这事儿不赖我,
那天晚上我去厕所,正好经过后院,喝醉了的娄晓娥突然从聋老太太家冲出来,就把无辜的我给揪了进去,
必须得强调一下,当时我反抗了,但是没反抗得了,她力气很大,把我按在厨房里就亲,好不容易我找到了一个机会推开她就跑,结果门还被人在外面给锁住了,最后她又把我给抓住了,
就这样!她把我……我被她……呜呜呜!我的清白呀!
贾大炮一阵声情并茂的描述,抽空还得从手指缝里往外查看二女的情况,这家伙讲完,自我感觉还挺良好,
秦淮茹撇了撇嘴,都懒得反驳他,这番说辞就没有一处合理的地方,
上厕所你从正院往外走,怎么可能经过后院?南辕北辙了不是?再有,娄晓娥力气很大吗?再大能大过你吗?其他的漏洞都不用提,单这两条她就可以认定,对方所述十成十都是假话,
为此她不无鄙夷地说道:
“大叔,你可真能编,照你这么说,你俩之间的事,是她娄晓娥强迫你的咯?”
“对对对!理解万岁。”贾大炮猛猛地点头,好不要脸,
还不待秦淮茹一条一条地戳穿他,闻听此言喝醉酒脑子不怎么够用的秦京茹倒是泪眼汪汪,爬上炕拉住了他的手,抚摸着他长着唏嘘胡渣的下巴,满眼的同情,
“大叔你受苦了,那天晚上遭罪了吧?”
“还是我的京茹最懂我,可不是遭老罪了嘛!”贾大炮反手抱住了她,并且极其不老实的,将自己的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。
秦京茹任由着他,
“我知道,我知道!你肯定是不愿意的。”
“嗯!”
两人一时间还搂作一团了。
这样的场面脑皮层还算是长了几条勾回的秦淮茹,再也看不下去,他们之间的对话同样的,也听不下去了。
她连忙上前扯过秦京茹,
“我的妹妹,你是怎么回事?也太单纯了点吧?大叔他是在骗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