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可能?大叔他是我丈夫,才不会骗我呢,你说是不是?大叔!”她亲昵地叫着,
“这……呃……”面对像秦京茹这种傻得可爱的女人,一时间脸皮厚如城墙的贾大炮,还真不好意思回答她的问话了。
…………
“行,娄晓娥的事情就这样了,那何雨水你又想怎么说?”今天秦淮茹是打算刨根问底了呀!
“她呀!一切都是被形势所迫,你们姐俩,还记得她在餐桌上说过什么吗?”
老贾这个坏人,有问不答反而是提出了反问?
“我们怎么记得?要你说。”秦淮茹费尽千辛万苦,可算是把秦京茹从贾大炮的怀里给拉了出来,忙拽住她,摆出那种姐妹同仇敌忾的姿态。
老贾凑过去,抚了抚秦京茹的秀发,这才讲道:
“行我说……,雨水她在酒桌上就提到过了,那天晚上,我们假扮情侣抓杀人犯!那可是杀人犯啊!凶残得狠,手里又有凶器,
我承认当时我们轻敌了,没能制服他,反而被他给抓住了,他手持尖刀,逼迫我和雨水那什么,后来我们俩个是趁他,看我们的热闹,才找到机会将其给制服,不过该发生的和不该发生的,已经都发生了,
这就是整个事情的经过,虽然一切都是被迫的,我也不能白要了人家大姑娘的清白呀?你说是吧?”
一场智斗杀人凶徒的大场面,秦淮茹一点都没听出来其中的惊心动魄,只注意到,他老贾和何雨水是在外面胡搞的,旖旎氛围倒是满满。
“不信?”见秦氏姐妹也没个话,老贾追问道。
“我信,我信!大叔,当时你太可怜了,快!我要给你温暖。”秦京茹是什么都信,眼泪汪汪挣脱了自己姐姐的束缚,冲回来一把抱住了他。
老贾搂着她便亲了一口,随后挑衅似的朝着秦淮茹挑了挑眉。
“淮茹,你还是不信吗?”
“呸!我信你个鬼,糟老头子坏得很。”秦淮茹轻啐一口,满脸的鄙夷。
“哎呦!这话有点耳熟。”
“耳熟?哼!我管你耳不耳熟,你就说说看,你想怎么办吧?”
“我怎么办?”原来秦淮茹在这里等着自己呢,老贾皱着眉头细细地思量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