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熊国专家组准备启程踏上归途,
厂里这几天有幸被带去招待所折腾的女工们,都满心欢喜地去找了自己的临时交流伙伴,
呃……在我们那儿也俗称姘头。
幻想着可以借此机会一飞冲天,她们觉得既然睡过了,那么这帮人高马大的毛熊男子,肯定要对自己负责到底,
“我是和你去毛熊国一起生活呢?还是你要为我留下来?先和你说好,人家是很传统的,三书六聘之礼一定要有,你不懂啊?我给你详细讲讲!”一位戴眼镜的女工,推了推自己的眼镜框,她拉着一位毛熊满眼喜色。
另一位女工很激动,
“哎呀!人家还没来得及收拾行李,明天就要一起走了吗?我愿意和你一起去。”
也有惆怅外加迷糊的,
“我还不会说毛熊国语呀!到了那边人生地不熟的怎么办?你会保护我吧?你说的是什么?我听不懂。”
当然了稍有点脾气的也有,
“我没坐过飞机,我怕高,咱们两个单独坐火车。”
…………
她们的话语多是这样,一厢情愿且带着美好的愿景与超理想化的想象,
与之相对应的,她们得到的回复是什么?
先是霸道的再滚一回临别的床单,
(呃……我们这边也叫分手炮。)
然后叽哩哇啦一大通,女工们完全听不懂,彼此语言不通,也不知道这么多天他们除了滚床单以外,其他方面是怎么交流的?
但听不懂何曾不是一种幸福呢?你看那边会两句简单中文的,都说的是什么?
“我们回去为什么要带着你们?”
“你们不是妓女吗?
钱?找你们厂里要,我们这一行所有的费用都是厂里出,包括嫖。”
“别傻了,我在毛熊国有妻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