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爱极了。” 林枫笑着刮了刮他的鼻子,将他放在椅子上,取出脉枕,“来,殿下把手伸出来,先生给你看看脉象。”
朱雄英乖乖地伸出手腕,小脸上满是期待。林枫指尖搭在他的脉搏上,细细感受着。小家伙的脉象平稳有力,已无往日的虚弱之态,显然恢复得极好。“殿下身体恢复得不错,再调理一个月,便可如寻常孩童一般玩耍了。”
“太好了!” 朱雄英拍手欢呼,“到时候先生能不能带我去看水车?内侍说工坊的水车好大,转起来像天上的轮子一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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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然可以。” 林枫收起脉枕,从怀中取出一小块透明的玻璃,“这个给殿下,透过它看东西,会很有趣哦。”
朱雄英接过玻璃,放在眼前四处张望,看到院子里的梧桐树变得清晰无比,兴奋地喊道:“哇!好神奇!先生,这个东西是怎么造出来的呀?”
林枫耐心地给他讲解玻璃的制作原理,朱雄英听得津津有味,小脑袋时不时点一下,眼中满是崇拜。看着眼前天真烂漫的孩子,林枫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—— 这不仅是大明的未来,更是他穿越而来,想要守护的希望。
与此同时,苏州府李善长的府邸内,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自胡惟庸案爆发后,朱元璋大肆株连,李善长虽因开国元勋的身份暂避风头,却也心有余悸,索性以 “年迈体弱” 为由致仕还乡,闭门谢客。
书房内,李善长身着深色便服,坐在太师椅上,面前的茶早已凉透。亲信李福跪在地上,低声禀报道:“大人,胡惟庸案的余波还未平息,锦衣卫近日在苏州严查官员与商贾勾结之事,王氏的几处商铺已被查封,王怀安也被传唤问话。”
李善长端起茶杯,却没有喝,只是望着杯中漂浮的茶叶,语气冰冷:“王氏真是废物,这点小事都办不好,还连累我等。” 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狠戾,“告诉王怀安,若敢牵扯出半个字,他全家都别想活命。另外,密切关注金陵的动向,尤其是太子与林枫的一举一动。”
“是,属下这就去办。” 李福躬身退下,书房内又恢复了寂静。李善长望着墙上悬挂的 “开国元勋” 匾额,心中满是不甘与愤懑。胡惟庸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,他深知,朱元璋这是在敲山震虎,下一个目标,很可能就是自己。
而东宫的讲学室内,檀香袅袅。宋濂身着青色儒袍,手持《论语》,正为朱标讲解 “仁政” 之道。“‘为政以德,譬如北辰,居其所而众星共之。’ 殿下身为储君,当以仁德为本,安抚百姓,教化万民,而非沉迷于商贾之术,追求蝇头小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