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这是又闹的哪一出?”
芊墨站在院门口,神色平静地看着状若疯癫的沈氏和王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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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闹?我呸!”
沈氏指着芊墨的鼻子,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她脸上。
“你个不守妇道的淫妇!我儿子沈决还没死呢!尸首都没见着,你就敢把野男人往家里领?
一住就是半个月!你要不要脸?!我们老沈家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!”
王氏也在一旁帮腔,阴阳怪气:
“就是啊弟妹,你也太心急了吧?大哥这生死未卜,你就……这让我们做家人的,以后在村里怎么抬头做人啊?”
周围的工匠们停下了手中的活计,面面相觑,低声议论起来。
一些好事的村民也闻讯围了过来,对着芊墨指指点点。
芊墨眼神冷了下来,声音却依旧清晰镇定:
“沈氏,我早就说过,我们已无瓜葛。我救什么人,留什么人住,是我的事,与沈家无关,更与你无关。
“至于沈决,”
她顿了顿,语气带着一丝嘲讽。
“他被征走多年,音讯全无,是生是死,你们沈家可曾真心寻找过?如今倒来充什么慈母贤婆?”
“你……你强词夺理!”
沈氏被噎得脸色通红,跳脚骂道:
“就算他死了,你也得给他守着!这才几年?你就忍不住找野汉子?
我看你那骡车,你那盖房子的钱,说不定就是这野男人给你的卖身钱!脏!真脏!”
这话实在太过恶毒,连周大娘都听不下去了,站出来呵斥道:
“沈婆子!你嘴巴放干净点!芊墨行得正坐得端,那是她靠自己本事挣的钱!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!”
“我血口喷人?那你们把那个野男人叫出来啊!藏头露尾的,算什么男人!”
沈氏不依不饶,声音尖利得刺耳。
就在这闹得不可开交之际,西厢房那扇临时充当门板的木板被轻轻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