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氏也愣住了,狐疑地看着路召: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
路召没有回答,心中已然基本确定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对儿媳刻薄恶毒、对儿子似乎也并无多少真情的老妇,再想到生死不明的沈副将,以及独自承受苦难的芊墨母女,胸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。
有对沈副将下落的关切,有对芊墨遭遇的同情,更有对沈氏这般作态的鄙夷。
他冷冷地瞥了沈氏一眼,不再理会她,转而看向芊墨,语气缓和了些许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:
“芊墨娘子,救命之恩,路某铭记在心。某些无关之人的疯言疯语,不必理会。”
说完,他不再看众人,拄着木棍,转身缓缓走回了西厢房。
那挺拔的背影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,让在场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。
沈氏和王氏面面相觑,被路召那通身的气派和话语里的信息量震住了,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继续闹下去,最终在周围人异样的目光中,灰溜溜地走了。
而芊墨也被路召刚才的那些话,弄的一头雾水。
这场风波,因路召的意外出现和几句关键问话,暂时平息了。
但路召心中关于“沈决”的疑云,却越来越浓。
他必须尽快弄清楚,这个沈决,究竟是不是他父亲一直在寻找的那位沈副将!
而与此同时,远在千里之外的北境,威远将军府内,气氛一片凝重。
路老将军派出的几批精锐人手,几乎将路召可能遇险的区域翻了个底朝天,却依旧没有找到任何确切的线索。
路召的失踪,如同石沉大海,让整个将军府都笼罩在一片焦急与阴霾之中。
寻找仍在继续,范围也在不断扩大,却不知,他们苦苦寻觅的少将军,正因一场意外的救援,在一个偏僻的小山村里,悄然揭开另一段尘封往事的一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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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光荏苒,转眼路召在芊墨家已住了一月有余。
系统出品的药物效果非凡,加上芊墨的精心照料,他腿骨的伤势已基本愈合,虽然还不能剧烈运动,但正常行走已无大碍,只是略微有些跛,需要时间慢慢恢复。
背上的刀口也结的痂也脱落了,不再有任何感染的风险。
这天清晨,路召找到正在厨房忙碌的芊墨。
经过这些时日的相处,两人之间虽谈不上热络,但也形成了一种默契的平静。
路召依旧话不多,但看向芊墨的目光中,那份最初的审视和疏离,早已被深深的感激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所取代。
“芊墨娘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