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兰有条不紊地发着号牌,每发一个都微笑说:
“请您收好,等叫到您的号码就可以入座了。”
前十号客人喜笑颜开地进店,后面的人则眼巴巴地看着。
当秀兰发到二十五号时,后面还有十几个人,个个面露焦急。
“姑娘,还有号吗?我从邻镇特意赶来的!”
“我天不亮就来了,给个号吧!”
“我加钱行不行?我出双倍!”
秀兰有些为难地看向芊墨。
芊墨走上前,对剩下的客人说:
“各位对不住,今日确实只能接待三十桌。
为保证味道,我们的锅底都是现熬现配,人手实在有限。不过...…”
她转身从柜台下取出一摞荷包:
“这些荷包是我们的一点心意,绣工精巧,送给各位。
明日请您早些过来,我一定给大家留号。”
那是沈冬儿连夜赶制的荷包,虽然简单,但绣着精致的兰草图案,针脚细密,很是讨喜。
没领到号的客人虽然失望,但拿到荷包后,脸色也好看了许多。
“这荷包绣得真不错,”
一个妇人翻看着荷包。
“行吧,明天我早点来。不过老板,你得给我留个号!”
“一定一定,”
芊墨笑道,“明日您来,我亲自给您安排。”
送走没领到号的客人,店内已经座无虚席。
十张桌子坐得满满当当,每桌都坐了三到四人。
鸳鸯锅在炭火上咕嘟咕嘟冒着热气,红白汤底翻滚,香气四溢。
“客官您好,这是菜单。”
春草拿着自制的菜单——其实就是一块木牌,上面用炭笔写着今日供应的菜品和价格。
“鲜切羊肉二十文一盘,鲜切猪肉十五文,豆腐五文,青菜三文...”
“每样都来一份!”
一个大腹便便的商人模样的人豪气地一挥手。
“听说县太爷都夸好吃,我倒要尝尝有多好!”
“好嘞!”
春草麻利地记下,“您稍等,马上就来!”
后厨里,芊墨忙得像陀螺。
她需要为每一桌调配锅底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