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观的村民面面相觑,有人小声嘀咕:
“还能跟谁...…翠莲娘呗.…..”
声音虽小,李捕头却听见了。
他猛地转身:
“谁?翠莲娘是谁?”
沈青松脸色变了变:
“是...…是村里的一个寡妇。她男人死得早,一个人带着女儿过活。
癞大...…癞大确实跟她走得近些。”
“只是走得近?”李捕头逼问。
有嘴快的村民接话:
“什么走得近,俩人早睡一个被窝了!全村都知道!”
“就是!前阵子还看见癞大从她家出来,天都快亮了!”
“不过最近好像闹掰了,好几天没见癞大往她家去了.…..”
李捕头的眼睛眯了起来:
“翠莲娘她家在哪儿?带路。”
翠莲家离癞大家不远,也就隔了七八户。
李捕头带着人赶到时,院门紧闭。
“开门!官府查案!”
衙役用力拍门。
过了好一会儿,门才开了一条缝。
翠莲惨白的小脸露出来,眼睛红肿,显然是哭过。
“官...…官爷.…..”
“你娘呢?”李捕头直接问。
翠莲身子一颤:
“我娘...…我娘在屋里。”
一行人闯了进去。
堂屋里,翠莲娘正坐在凳子上缝补衣裳,见官差进来,手里的针线掉在地上。
“翠莲娘?”
李捕头打量着她,“昨夜你在哪儿?”
“在...…在家里。”
翠莲娘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诡异。
“可有人证?”
“我女儿...我女儿可以作证。”
翠莲在一旁拼命点头:
“对,对!我娘昨晚一直在家,我们很早就睡了!”
李捕头没理会她,目光落在翠莲娘身上那件深色外衣上——衣襟处,有一小块不明显的深色污渍,像是水渍,又像是...…
“这件衣裳,”
他指着说,“脱下来,我们要查验。”
翠莲娘的脸色终于变了:
“官爷,这...…这是为何?”
“让你脱就脱!”
衙役上前一步。
翠莲娘颤抖着手解开衣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