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知道,不能回头。
沈家坳的夜,依然宁静。
只是少了一个叫翠莲的姑娘,多了一段说不清的恩怨。
而远在县城的芊墨,此刻正站在火锅店三楼,望着窗外的万家灯火。
她不知道百里之外发生的一切,不知道一个女子正背着包袱走向未知的命运。
她只知道,明天,太阳照常升起。
而每个人的路,都要自己走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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芊家火锅开业满一月那日,芊墨在柜台后结算账目,手指拨动算盘,珠子的碰撞声清脆悦耳。
一个月,净赚八千六百两——这个数字连她自己都有些恍惚。
“东家,外头又来了个求医的。”
春花轻手轻脚走进来,压低声音。
“是城南赵员外家的老太太,说是中风瘫了半年,听说您剖腹取子的神迹,想请您去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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芊墨放下账本,揉了揉眉心。
这已是今日第五个求医的。
自打她救活林婉清母子的消息传开,每日上门求医的人络绎不绝。
起初她还尽力应付,可渐渐发现不对劲——有头疼脑热的,有伤风咳嗽的,甚至还有夫妻不睦求安胎符的,都挤在火锅店门口,严重影响生意。
“春花,你出去跟赵家的人说,今日已过接诊时辰,请他们明日再来。”
芊墨道:
“另外.…..帮我打听打听,隔壁那间铺子租出去没有。”
春花眼睛一亮:
“东家要开医馆?”
“总这样不是办法。”
芊墨望向窗外排队的人群。
“火锅店是吃饭的地方,不是看病的地方。
得有个专门的地方,立下规矩,才能两不相误。”
隔壁铺子原是家布庄,店主年纪大了,儿子在府城做官,接他去享福,铺面正空着。
芊墨去谈了谈,对方爽快地以每月八两银子的价格租给了她,一签三年。
接下来的几天,火锅店照常营业,芊墨则抽空布置新铺子。
她没请装修师傅,而是自己画了图纸,让店里几个手脚麻利的伙计帮忙。
铺面不大,进深三丈,面阔两丈。
她从中间用木板墙隔开,分成里外两间。
外间做候诊区,摆了几条长凳,一张桌子,墙上挂了幅“仁心仁术”的字——是王文渊听说她要开医馆,特意写了送来的。
里间一分为二,左边是检查区,右边是治疗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