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圆圆正想回怼,窗外一阵风吹进来,吹开了桌上那份未收起的《地脉感应年报》。她目光落在其中一页的备注栏,那里写着一行小字:“第七日夜,地下震动持续七秒,频率与常理不符。”
她没说话。
司正闫接过手机,看了眼窗外。“你梦见什么了?”他问。
“墙。”她说,“有人在墙外面敲,一下一下,像是在等回应。”
陈默放下筷子,表情变了。“民间通灵者最近上报的异常事件多了三倍。西南片区有七个村子集体报告井水变黑,东北那边出现整片林子一夜枯死的情况。上面压着消息,但瞒不住太久。”
林小棠不笑了。“所以……不是巧合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谢圆圆看着那份报告,“但我清楚一点,上次封阵成功得太容易。那种级别的乱葬坑,不该这么安静。”
司正闫把手机转向自己。“那就别去三亚了。”
“你不失望?”
“失望的是你。”他看着她,“我以为你会第一个说不去。”
她摇头:“我不是怕。我只是在想,如果真是冲着我们来的,这次会比之前更难缠。”
“那正好。”他声音低了些,“我也不是非得一辈子坐办公室。”
下午四点,阳光斜照进客厅。林小棠抱着平板坐在沙发上翻数据,陈默在一旁整理各地上报的信息。谢圆圆站在窗边,手里拿着一块新刻的符牌,正面一个“安”字,背面一个“变”字。
她把符牌放进衣袋,走回书房。电脑已经打开,屏幕上是她昨晚未完成的阵法模型。她坐下来,重新输入一组参数,系统自动生成新的三维图谱。
门被推开,司正闫端了杯茶进来。
“还在查?”
“不想等到问题找上门才动手。”她盯着屏幕,“上次能赢,是因为他们轻敌。这次不会了。”
他把茶放在桌角。“怕吗?”
她摇头:“不怕。只是觉得,这一世有人一起扛,连麻烦都显得没那么讨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