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说话，走到她身后，一只手搭上她的肩。她没躲，反而靠了靠。

傍晚六点，城市开始亮灯。谢圆圆站在阳台，风吹起她的衣角。楼下街道人来人往，车流如常。远处写字楼的玻璃幕墙映着晚霞，像一片燃烧的海。

林小棠从屋里走出来，手里拿着两张机票。

“退了。”她说，“三亚的天气预报说下周有台风。”

陈默跟出来，手里拎着公文包。“明天我去趟档案馆，查二十年前的通灵事故记录。有些事，不能光靠感觉。”

谢圆圆回头看他：“你不怕惹麻烦？”

“怕。”他说，“但我更怕你们出事时我帮不上。”

她笑了下，没再说什么。

司正闫走过来，递给她一杯热茶。她接过，指尖碰到杯壁，温热的。

“你觉得他们会从哪下手？”她问。

“不知道。”他看着远处，“但我知道，只要你在，我就不会站错位置。”

她低头喝茶，没答话。

夜色渐深，楼下的路灯一盏盏亮起。她忽然抬手摸了摸胸前的符牌，指尖在那个“变”字上停了几秒。

然后她把茶杯放在栏杆上，转身回屋。

电脑还开着，屏幕上的阵图正在旋转。她坐下，打开新文档，标题打了四个字：**应对预案**。

手指刚按下回车，手机震了一下。

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。

内容只有八个字：

**你听得见地底的声音吗*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