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头,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没撤监控,也没赶人。”他靠在桌边,“让他们以为我们什么都不知道。等他们放松,自然会露出更多。”
她盯着他看了几秒,“你打算设局?”
“嗯。”他伸手拿过她手里的朱砂笔,放到一边,“你现在不能碰符。至少七天内不能动灵气。”
“可我得……”
“你得养伤。”他打断她,“你护别人,我护你。就这么定了。”
她张了张嘴,没再争。
晚上她睡到一半,突然惊醒。梦里她站在一片废墟里,手里桃木剑断成两截,符纸全烧成了灰。她想画新符,笔一落纸就裂开。
她坐起来,呼吸急促。窗外有光,是客厅的灯还亮着。
她掀开被子下床,脚刚落地,左臂又传来一阵钝痛。她扶着墙走出去。
司正闫坐在沙发上,面前摆着平板,屏幕上是算命馆外的实时画面。他听见动静抬头,立刻站起来,“怎么起来了?”
“做了个梦。”她靠在门框上,“梦见我所有符都废了。”
他走过来,一手扶她肩膀,一手探她后颈,确认她没发烧。“梦而已。”
“可他们真的在研究我。”她声音低了些,“如果连新符都能被破解……”
“那就别让他们碰你的符。”他说,“让我来挡。”
她抬头看他。
“你是修士,我是总裁。”他语气平静,“你负责变强,我负责清路。各司其职。”
她没说话,靠在他怀里。他一只手环着她,另一只手还搭在她手腕上,像是在数脉搏。
“回去睡。”他低声说,“我在。”
她被他扶回床上,躺下后闭上眼。意识模糊前,听见他说:“明天汤里加红枣,你喜欢甜的。”
第二天她醒来时,阳光照在床头。她翻了个身,发现床边放着新的符纸和朱砂笔,整整齐齐码好,旁边还压着一张字条:可以看,不准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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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把字条揉了扔进垃圾桶。
中午他回来,手里拎着保温桶。打开后是新的汤,颜色比昨天深,闻着多了股甜香。
她喝了一口,“这次没糊?”
“第四次成功。”他坐在床边,“陈默说,集团楼下新开一家煲汤铺,老板是潮汕人,专做滋补类。我让他把人签了,每周送三次。”
她笑了一声,“你这也太夸张了。”
“我不觉得。”他接过空碗,“你每天消耗那么大,不吃够补不上来。”
她靠在床头看他收拾餐具,“你公司不要管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