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管。”他说,“但每天五点走。谁有意见,让他来找我。”
她没再说话。
傍晚她翻旧符稿时,忽然抬头,“你昨晚是不是一直守在外面?”
“嗯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你说梦话了。”他低头看文件,“喊了两次‘符不能破’。”
她皱眉,“我还说了什么?”
“说了‘别碰我的笔’。”他合上文件夹,“然后说‘司正闫你站后面去’。”
她脸一热,“我那是梦里逞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看着她,“但你不用逞强。我在前面也行。”
她低头翻符纸,没接话。
夜里她又醒了一次。这次没有梦,但她就是睁开了眼。床头灯没关,光线很暗。她转头,看见他趴在床沿睡着了,一只手搭在她被子外的手腕上。
她轻轻动了动手指,想抽出来。
他立刻睁眼,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她小声说,“你去床上睡。”
“我不困。”他没松手,“你脉象弱,我得盯着。”
她瞪他,“你又不是医生。”
“我是你男人。”他反问,“谁比我能碰你?”
她噎住,脸有点发烫。
他看着她,“睡吧。我坐着就行。”
她闭上眼,没再动。手腕被他握着,温度传过来,很稳。
第二天早上,她醒来时他已经不在了。床头放着新熬的汤,还是热的。她喝完正要下床,手机响了。
是直播后台的紧急通知:匿名求助单再次弹出,地点城东,报酬翻倍。
她盯着屏幕看了几秒,正要点击接受,房门被推开。
司正闫走进来,手里拿着车钥匙。
他看她一眼,把钥匙放进口袋。
然后走到窗边,拉开窗帘。
阳光照进来,落在她手里的手机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