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亮起的时候,谢圆圆正把车停在路边。
警报红字跳出来:**司氏集团B区电梯井低温异常,灵波动持续上升**。她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,直接挂挡掉头。
二十分钟后,她站在大楼门前。玻璃门映出她穿着运动鞋的汉服身影,发髻歪了一点,手里拎着法器包。保安想拦,她抬手亮出腕上的符片手链,“司正闫叫我来的。”
电梯一路升到二十三层,门开的一瞬冷风扑脸。
走廊灯闪得厉害,每隔几秒就灭一次。靠墙的几间办公室门缝里渗出灰雾,地上文件一页页翻飞,像有人蹲着翻动。最里面的会议室门口,两个员工抱着胳膊发抖,嘴唇发青。
“空调坏了?”她问。
“不是……”男员工牙齿打颤,“电脑自己开的,放那种……那种死人录像。”
她没再问,径直走向B区核心办公区。右手从包里抽出桃木剑,左手摸出罗盘。指针转了半圈,猛地指向地面。
她蹲下,手指按在地毯接缝处。凉意顺着指尖往上爬,不是普通的冷,是带着重量的阴气,像湿透的布裹住骨头。
“埋了东西。”她说。
站起身,她走到电梯口。监控画面还在平板上循环播放——井道内壁结霜,摄像头拍到一团黑影贴着钢缆往上滑。她眯眼看了两秒,抬手将三张黄符贴在电梯门框四角。
符纸刚沾上去就变暗,边缘卷起。她咬破指尖,在每张符中央画一道血线。符面一震,整条走廊的灯稳住了。
“暂时封住了。”她自语。
转身往回走,高跟鞋声在空荡区域格外清晰。她停在中央办公桌前,桃木剑尖朝下,缓缓划出一个五边形。剑过之处空气嗡鸣,地面地毯掀起一角,露出底下一块颜色发乌的地砖。
她用剑尖敲了敲砖面,声音闷得像打在肉上。
“谁负责这层装修?”
没人回答。员工都躲在远处看着。
她也不在意,从包里取出朱砂笔,蘸了点唾液调匀,在地砖四角补画纹路。线条落定,整块砖突然冒烟,一股腐臭味散出来。她皱眉,退后一步。
“清!”
低喝出口,桃木剑横扫。金光炸开,像一张网罩住整片区域。那些乱飞的纸张啪啪落地,墙角灰雾被逼出,扭成细丝钻进地砖裂缝,瞬间消失。
她喘了口气,额前碎发全湿了。
这时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。
皮鞋踩在地板上很重,节奏稳定。她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。
司正闫站在三米外,西装外套脱了,衬衫袖子卷到手肘,领带松着。他目光先扫过办公室,确认一切正常,才落到她身上。
“你脸色很差。”
“废话,给你家清理垃圾能不累?”她甩了下手腕,手链上的符片还在微微发烫,“你们这栋楼被人动手脚了。地砖下面埋的是招阴石,专吸地下怨气,再顺着通风管往上送。再晚来半小时,整层人都得做噩梦。”
他走近,接过她递来的手机,上面是地砖照片。他盯着看了几秒,“施工记录我让人调。”
“别光调记录。”她指着地砖,“这玩意不是随便能装的。得懂点门道的人,趁着装修期间塞进去。查查有没有外人进出过工地。”
他点头,视线回到她脸上,“你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