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不了。”她抬手擦了把汗，顺手把一缕黏在脸上的头发别到耳后，“就是下次你公司再出事，能不能挑个我吃饱饭的时间？”

他没笑，眼神却沉了点，“我知道你刚忙完城东的事。”

“哦？”她挑眉，“你还知道我忙完？那你知不知道我直播的时候你坐在会议室偷看还笑出声？”

他一顿。

“我粉丝都录屏了，标题起得可响亮。”

他伸手，忽然替她拨开另一侧沾了灰的发丝。动作很轻，指腹擦过她耳廓。

“你很厉害。”他说。

她愣住。

“以前你说我是充电宝，现在倒成了救火队？”她嘴上不饶人，耳根却有点热，“你们司家祖坟是不是得罪过道士？怎么净招这些东西？”

“可能。”他低声，“但至少现在，我知道该找谁压煞。”

她嗤了一声，弯腰捡起法器包。刚要走，忽然停住。

“等等。”

她转身，盯着那块地砖。刚才金光散去后，砖缝里似乎有东西反光。她蹲下，用桃木剑撬开一条缝，夹出一片薄金属片。

只有指甲盖大，刻着半个符号，像是某种标记。

“这不是施工队能有的东西。”她捏着金属片站起来，“有人专门来布置的。而且……”

她顿了顿。

“不是冲大楼来的。”

“是冲你。”

他盯着她手里的碎片，眼神变了。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阴阵引的是你的气场。”她收起碎片塞进包里，“普通人进这层只会头晕，你会直接中招。对方知道你体质特殊，想借阴气压你阳气。要是你这几天刚好过敏发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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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没再说下去。

他知道后果。

两人对视一秒，她把包甩上肩，“我回去查这个标记。你这边把所有近期接触过装修的人名单给我。另外——”

她指了指电梯，“那三张符撑不过十二小时，明天之前要么拆砖，要么换地板。”

“好。”

她转身要走，他又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