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圆圆。”

她回头。

“下次别一个人上来。”

“你以为我想?”她翻了个白眼,“你又不会接电话。”

“我开会。”

“开什么会比鬼上楼重要?”

“后面的会可以推。”

她哼了声,没接话,抬脚走了。

电梯门关上前,她回头看了一眼。

他站在原地没动,手里还拿着那张金属片的照片,眉头没松。

她按下关门键。

金属片在她掌心发烫。

走廊灯光重新稳定,员工们陆续走出办公室,小声议论。有人拿出手机搜索“司正闫 谢圆圆 会法术”,有人偷偷拍下她离开的背影。

监控室里,值班员重播录像。

画面定格在她挥剑那一刻——金光暴涨,发丝飞扬,桃木剑引动符文如网铺开。旁边新来的实习生看得入神。

“这女的谁啊?”

老保安喝了口茶,“还能是谁,未来老板娘呗。”

与此同时,谢圆圆走出大楼。

阳光照在脸上,她抬手摸了摸手腕上的符片。微光一闪即逝。

她掏出手机,打开加密相册,把金属片照片存进去。下方已有几条记录:**鬼案频发**、**能量潮汐**、**倒放录像特征分析**。

她新建一条备注:**标记残片,疑似组织信物**。

输入完成,她抬头看向大楼顶端。

二十三层某扇窗后,一道人影站着不动。

她眯眼。

那人举起手,做了个举杯的动作。

她立刻拍照,但等图像加载出来,窗口已空。

手机震动。

一条匿名消息弹出:【你觉得你能守住他多久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