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3章 司总吃醋,有趣无比

车开出去两公里,谢圆圆才把耳后的暗红抹掉。

她没擦手,指尖在裤子上蹭了两下。

司正闫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。

她抬眼:“看什么?”

他转回头:“你刚才没洗手。”

“嗯。”她点头,“那点红,洗不掉。”

他没接话。

司机在前排轻咳一声。

谢圆圆忽然问:“云隐山今天开放吗?”

司机答:“开放。但观星台那边封了,说在修路。”

“修路?”她挑眉,“修三年了?”

司机笑:“说是修,其实没人动工。就拉了条警戒线。”

谢圆圆哦了一声,靠回椅背。

司正闫开口:“你真要去?”

她睁眼:“师父说,山顶老观遗址底下,压着一块镇山碑。碑文我只见过拓片,没看过原碑。”

他顿了顿:“沈宅的事还没完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她说,“画在我手里,但它现在在你包里。”

他低头看了眼背包。

谢圆圆伸手,把保温桶从他腿上拿走。

“粥凉了。”她说,“你喝一口。”

他没动。

她拧开盖子,舀了一勺,递到他嘴边。

他看了她三秒,低头喝了。

谢圆圆收回勺子,舔了下勺沿:“甜度刚好。”

司正闫喉结动了动。

“你收那幅画的时候,”他忽然说,“没问我意见。”

她一愣。

“问你?”她笑了,“你又不是我甲方。”

“我是你搭档。”他说。

“搭档也不管我收不收礼。”她把勺子放回桶里,“再说了,那画不是礼,是线索。”

他盯着她:“线索可以交给我。”

“交给你?”她歪头,“你打算怎么查?用司氏集团法务部发律师函?”

他没笑。

谢圆圆把保温桶盖好,塞回他手里。

“行了。”她说,“别板着脸。我给你看点别的。”

她拉开随身布包,翻了几下,抽出一张叠好的黄符。

纸边有点毛,是刚裁的。

她抖开,平铺在掌心。

符纸上朱砂未干,还泛着一点湿光。

“昨夜画的。”她说,“安神符。加了三道固魂纹。”

司正闫看着那张符。

没伸手。

谢圆圆直接按在他胸口。

他西装外套没扣,衬衣领口松着。

符纸贴上去,微微鼓起。

她顺手帮他把外套扣子扣好。

“别弄掉了。”她说。

他低头,手指碰了碰那点鼓起。

“你什么时候开始画这个?”他问。

“昨天晚上。”她说,“你睡着以后。”

他抬眼:“你没睡?”

“睡了。”她笑,“梦里还在画。”

他没说话,只把那只手按在符纸位置,停了几秒。

谢圆圆伸手,把他领带往下拽了半寸。

“松一松。”她说,“你脖子都僵了。”

他任她动作。

她指尖擦过他喉结。

他呼吸一顿。

谢圆圆收回手,拍了拍他肩膀:“这下顺眼多了。”

手机响了。

她拿出来,免提接通。

林小棠的声音立刻蹦出来:“姐!听说你收了沈家一幅名画?是不是要发财啦?”

谢圆圆瞥了司正闫一眼。

他正看着窗外,侧脸绷着。

她故意说:“是啊,人家送我画,某人还不高兴呢。”

电话那头静了半秒。

林小棠嗷一声:“哇哦——司总吃醋啦?像个争糖吃的小孩!”

司机肩膀抖了一下。

司正闫没回头,耳尖慢慢红了。

谢圆圆笑出声。

林小棠还在说:“姐你快哄哄他!他上次吃醋还是因为陈默给你泡了杯枸杞茶!”

谢圆圆笑得更厉害。

司正闫终于转过头。

他看着她,眼神很淡,但嘴角有一点往上翘。

谢圆圆伸手,捏了下他脸颊。

“笑一个。”她说。

他没躲。

只是说:“你再捏,我就把你那张符撕了。”

她松手:“你敢。”

他抬手,把符纸往里按了按。

“不敢。”他说,“我收着。”

谢圆圆凑近:“那你现在开心了?”

他看着她,没答。

她伸手,把他额前一缕碎发拨开。

“司正闫。”她叫他全名。

他应:“嗯。”

“你以后不准再因为我收东西生气。”她说,“我要是收了不该收的,我自己会烧掉。你信我。”

他沉默几秒,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