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张递给林小棠：“听心符。贴床头，睡前摸一下，想想他做过的好事，别说反话。”

另一张给陈默：“言暖符。贴办公桌底下，每次想讲道理前先看一眼，问问自己，这句话能不能让她安心。”

林小棠接过符，翻来去看。“这上面画的是……笑脸？”

“对。我改良的。传统符太凶，吓人。谈恋爱又不是抓鬼，不用杀气腾腾。”

陈默看着手里的符，忽然说：“其实那天晚上，我没查数据。我是醒来三次，每次都看你有没有踢被子。只是……不敢告诉你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林小棠低声说，“你每次紧张，右手就会摸左手袖扣。昨晚饭局，你摸了十七次。”

陈默猛地抬头。

她笑了下：“我也记得细节。”

谢圆圆坐回沙发，抱着水杯看他们。

窗外夜色沉下来，楼下的车流声变得模糊。屋里只有三人呼吸声，和偶尔传来的轻笑。

半小时后，两人准备走。

开门前，林小棠转身抱住谢圆圆。

“谢谢你。”

“少来这套。明天上班别迟到，我还要你帮我整理客户资料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

陈默站在门口，忽然开口：“圆圆小姐。”

“干嘛？”

“下次我和她再吵架……还能来找你吗？”

“废话。”她翻白眼，“不过下次收费，一顿火锅。”

“成交。”

门关上。

谢圆圆站在玄关，听见他们下楼的脚步声，一前一后，节奏平稳。

她走回客厅，打开手机备忘录，新建一条。

“感情也是风水，动则生煞，静则养气。”

写完，她合上手机，起身去厨房倒水。

水龙头流出清水，她捧起喝了一口。

放下杯子时，看见窗玻璃映出自己的脸。

眼角有笑纹，嘴唇没抿紧。

她抬手摸了摸，没擦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