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属下遵命。”幕僚躬身欲退。
“等等。”乌维朗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,
“想法子把老四年年祭拜哈雅,还有他与乌维兰过从甚密的消息,传到老三耳朵里。务必让那个头脑简单的莽夫清楚——”
他勾了勾唇角,声音里带着淬毒般的寒意,
“狼群相斗,流的血越多,躲在暗处窥视的狐狸,就离猎物越近。当心拼得两败俱伤,最后却被装乖卖巧的狐狸,叼走了嘴边的肥肉。”
幕僚心头一凛,“属下明白。”
。
一日之后,僵持多日的战局,突然发生了微妙的变化。
朔漠部与山鹰部不死不休的厮杀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下了暂停键。
两边虽未彻底停战,却早已没了最初那股不死不休的狠劲,像两头伤痕累累的凶兽,暂时退开半步,舔舐伤口,只剩下零星的对峙。
三皇子府,密室。
烛火在乌维金阴沉的脸上跳动,他垂眸望着桌上那支泛着幽蓝冷光的毒箭,唇角几乎抿成了一条直线。
亲信垂首立在一旁,低声禀报道:“殿下,经医官反复查验,此毒极为罕见!配毒手法,与宫中已故那位太妃的秘传路数,有七分契合。那太妃在世时,素来疼惜五公主,曾亲手传授她不少药理绝技。”
“乌维兰。”
乌维金缓缓念出这个名字,语气阴沉。
先前手下探来的消息在心头翻涌,连日来心中隐隐的不安在这一刻成了真。
寒意瞬间爬满了脊背,冻得乌维金在炎热的三伏天生生打了个寒颤。
没想到他和老二聪明一世,糊涂一时,竟被这看似无害的五妹妹耍得团团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