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这样看着我作甚?”王淞撇开视线,颇有些外强中干地说道,
“我又不是李明府,我怎么知道他是怎么想的?太后娘娘如今还被软禁深宫,她既失了势,李明府自然不会再她的号令。我警告你们啊,你们可别什么屎盆子都往我和太后身上扣。”
陆白榆原先就怀疑太后拿自家兄长这颗棋子作筏子,让世家站队于她。
此刻听闻安国公尚不知晓太后已被放出来的事,便知自己的猜测多半八九不离十了。
“你们说有没有可能......城内发生了兵变,李明府缴了赵秉义的兵权,所以赵将军才没有任何动静的?”人群中,有人幽幽冒了一句。
此言一出,众人都用“你疯了吧?”的眼神看向他。
“文官缴了武将兵权,你听听你自己说的是人话吗?”
“这有什么不可能?自古文人最奸诈!论玩心眼子,谁又是那帮文官的对手?”
话音未落,二十一道想要杀人的视线已经齐刷刷瞪向了他。
“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......”萧景泽不知想到了什么,面色刹那间变了数变。
又一刻钟,王贵等人也疾步返回。
“殿下,四座城门全有流民滞留,其中东城门流民最多,西城门流民最少。城头守军数量远超常规,弩箭皆已上弦。”
“此外,属下等跟流民打听过了。这几日城内日日都有小队骑兵出城,说是巡逻,但皆是轻骑兵装扮。”
萧景泽的眼神瞬间沉得吓人。
“河间府有异,咱们只怕不能轻举妄动了!曹洪,你先带人退后二里地,做好今夜宿在城外的打算。”
犹豫片刻,他从袖袋中取出一枚私印递给了王贵,“你身手最好,想办法混进城。能寻到赵秉义本人最好,不能,也要打探出城内的近况。”
王贵再次领命而去。
曹洪:“走,寻个地方扎营去。”
流放队伍大约走了一刻钟,才找了个地势稍高的小土坡。
“就这里吧。”陶闯警惕地扫视了一眼四周,道,“这里地势高,若有什么风吹草动,也容易察觉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