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凛的视线再次落到她身上,停留了不足一瞬,便大步走向萧景泽和顾长庚,抱拳行礼道,
“滁州盐枭作乱,危及漕运,内阁请旨皇上,急令分兵平乱。周某据理力争,方能留下五百缇骑护卫殿下。如今五百缇骑都在镇外待命,随时等候王爷差遣。”
“此乃人祸,实在怨不得周指挥使。”萧景泽心中冷笑,知道这多半是自己父皇的意思,却也不拆穿。
他脸上依旧言笑晏晏,“若真细究起来,本王还得谢谢周指挥使替我与内阁那帮老东西周旋。周指挥使与诸位大人一路辛苦,不如一同用些早饭?”
周凛干脆利落地拒绝道:“多谢王爷好意。只是臣奔波一夜,人困马乏,需得回房休整半日再说。这样吧,待午间时,由臣做东,再同王爷和顾侯爷好好喝上两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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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罢,他微微欠身,径直带着那女子向后院的客房走去。
“大人,等等妾身。”女子声音娇软,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宋月芹。
周凛目不斜视,路过宋月芹身边时脚步没有丝毫停顿。
“王爷,我们指挥使不饿,我们却饿了。王爷不介意我们几个叨扰一二吧?”
他刚离开,几名随行的锦衣卫镇抚和千户便自顾自地找桌子坐下,吆喝着让店家上早饭。
萧景泽眼底闪过一抹掩藏得很好的厌恶之色,面上却微微一笑,“自然。诸位想吃什么尽管让店家上,都算在本王头上。”
几个锦衣卫打着哈哈,笑道:“那咱们便不同王爷客气了。”
“来咯,客官。”店家一见大买主来了,很快就上来一桌子好酒好菜。
几杯热酒下肚,话便开始多了起来。
一个锦衣卫千户挤眉弄眼地笑道:“这趟差事,咱们指挥使有温香软玉陪着,倒也不算辛苦。难怪急着去休息呢,若我有个那样娇滴滴的美人在怀,我也吃不下饭啊!”
“咱们指挥使向来不近美色,没想到这次却动了真格!”另一人也跟着暧昧地笑了笑,
“兄弟们几时见过指挥使这般体贴?这次怕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喽!”
见他目光频频看向顾瑶光,同桌的人便笑着打趣道:“怎么,镇抚大人这是羡慕指挥使呢?还是自己也动了凡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