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水帮的杂碎,抢货纵火,欺人太甚!回山,点齐人马,老子定要血洗凌水帮!”
远处高坡上,陆白榆负手而立,遥望下方冲天的火光与隐约传来的怒骂,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。
她知道,这把精心点燃的仇火,已将白虎寨与凌水帮彻底推向不死不休的深渊。
青州城这出匪患大戏,此刻才真正拉开血腥的帷幕。
。
第二日,青州守备府书房。
阳光透过窗棂,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斑。
邵青正阴沉着脸,来回踱步。前日的惨重损失如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心脏,让他这两日几乎寝食难安。
他反复摩挲着白虎寨的黑铁令牌,眼中杀意翻腾,似要将这令牌捏碎。
“白虎寨,白虎寨......”他口中喃喃,每个字都浸透着寒意,“敢动我的东西,你们活腻歪了!”
就在这时,一名亲兵掀帘而入,低声禀报道:“将军,昨日傍晚凌水河畔出了大事......”
“讲。”邵青语气不耐地喝道。
“白虎寨和翻江蛟的人火拼了!”亲兵咽了口唾沫,语速更快,
“为了抢一队豪商,两边都动了刀子,白虎寨折了七个弟兄,连河边的盐仓和上游的木料场都被端了。木料场烧了许久,火光在城里都能看见。”
“哦?”邵青的脚步骤然顿住,眼中闪过一丝惊疑。
片刻后,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弧度,眼底闪过几分快意——
狗咬狗才好,最好让白虎寨元气大伤!
可笑着笑着,那笑意又淡了下去。
这消息来得太巧,会不会和自己的劫案有关?
他挥退亲兵,独自从书架上抽出青州舆图,指尖落在“凌水河”与“白虎寨”的位置,眉头越皱越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