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什么也没做!她前天突然跑过来,没头没脑就说要离婚,我问啥原因她也不好好说。我很生气就跟她吵了一架,可她一直闹,死活非要离,我一生气就答应了,然后说好,今天去办离婚手续。”
“你答应她离婚,她还是举报国志和洪歌,她脑子有病吗?还是你有啥瞒着我?”
余富贵怀疑地看着儿子,眼神里全是质疑。
正说着,突然从胜利煤矿方向,传来一声闷响,“轰隆——”
那声音不像是雷声,像是什么巨物突然沉甸甸地砸在地上,声音顺着风传了过来。
三个人立刻扭头看过去。
只见远处煤矿那边,一股浓黑的烟柱猛地窜了出来,翻滚着升向灰蒙蒙的天空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余富贵惊疑不定,手搭在额前往那处张望着。
听过前段时间矿难声响的余新成,心里咯噔一下,失声叫道,“不好!这动静……胜利煤矿怕是又发生矿难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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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镇革委会回来的书记,刚下车。
还没站稳脚步,平地惊雷般的巨响从地底轰然炸开,震得地面剧烈颤抖。
他脚下一踉跄,直接跪倒在地上。
“糟糕,出事了。”书记勉强站起身,不顾膝盖疼痛,朝着出事矿井的方向狂奔。
厂里周遭板房玻璃已经碎裂。
煤场里的煤堆簌簌往下掉渣,空气中,弥漫开浓重的煤尘与硫磺味。
书记疯了似的,赶往出事井口,脚下的煤渣路凹凸不平,几次险些绊倒。
沿途中,他见矿工们脸色惨白地从各处巷道口涌出来,工装上满身煤灰,有的脸上还挂着血痕。
冲到主井口近前,景象更是触目惊心。
往日规整的井口钢架被震得扭曲变形,密封的井口防护门崩飞出去数米远,砸在旁边的运输轨道上,把钢轨砸弯。
黑色的煤尘从井口往外喷涌,像一条翻滚的黑龙直冲天际,遮天蔽日,瞬间把半边天都染成了暗灰色。
井下通风机停转,原本嗡嗡作响的设备彻底死寂。
地底传来二次坍塌的动静,每响一声,井口的煤尘就又汹涌几分,在场的人脸色更白。
比上次矿难更严重,书记的心沉入谷底。
他一把拉住现场的工人,咬着牙,一字一句的问,“井下的人都升井了吗?”
工人茫然无措的看着他,摇摇头。
书记绝望了,一屁股坐在地上,半天缓不过劲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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工人见他这副模样,赶紧解释:“余副大队长说今天要进行全井检查,我们还没有下井。”
“什么?你说的是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