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丫收到洪歌的消息后,有些懵,脑子里像被一团乱麻塞住了,理不出个头绪。
她边走边琢磨,脚步情不自觉的慢下来。
自家是怎么得罪姚小琴了?往日虽不算亲近,可也没有过什么龃龉。
怎么她想离婚,竟会绕这么大个弯子,去举报爹和洪歌?
这实在让人想不通。
刚走几步,听到背后自行车铃声在响。
回头一看,新成叔蹬着二八大杠,带着富贵爷爷过来了。
富贵爷爷坐在后座上,一只手紧紧抓着车座,眉头紧锁着。
她赶紧迎上去:“富贵爷爷,你也来了!”
余富贵从自行车后座跳下来,脚步匆忙,
“我和你三叔都来了,刚去邮电局打了长途电话,但是没通,线路一直忙。等不及,就给你三爷爷拍了个加急电报,把事情大概说了一下。”
“太好了。”大丫听到已经给三爷爷拍了电报,一直提着的心往下落了落,急切的心情舒缓许多。
可另一层疑惑又浮了上来。
她想起洪歌刚说的话来,赶紧问余新成。
“新成叔,小琴婶子要和你离婚?”
余新成一愣,脸上掠过一丝尴尬和难堪。
姚小琴确实这两天在和他闹离婚,吵得家无宁日。
他原本今天是准备和她去办手续的,只是这突如其来的事情打断了计划。
“这个,你怎么会知道?”余新成边回答边看老爹的脸色,心里有些发虚。
余富贵果然懵了,眼睛一下子瞪大了,看着儿子:“啥?你和你媳妇在闹离婚?我咋一点不知道?”
大丫一看富贵爷爷的脸色,就知道他是完全蒙在鼓里的。
于是三言两语把洪歌给她说的话,快速的重复了一遍。
“什么?姚小琴说我们老两口虐待她?举报国志和洪歌是因为想离婚?这……这……”
余富贵听的张口结舌,气的脸胀红,
“我……我们虐待她?天地良心!她这不是在胡说八道吗?新成,这到底怎么回事!”
余新成听到姚小琴竟用这么荒谬的原因举报余国志,一股无名火直冲头顶。
他一下震怒了,拳头不由握紧,
“这婆娘,她简直昏了头!她要离婚,我已经答应她了,好聚好散不行吗?她怎么突然去干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!”
“你答应要和她离婚?为啥要离婚?你做对不起她的事了?”
余富贵立刻把矛头对准儿子,语气又急又重。
余新成觉得自己很冤枉,他梗着脖子辩解着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