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太阳晒得发蔫,又满头满脸灰土的余军河,一进小院,就看到这样悠闲的情形。
他心里很是不平衡,锄头往墙角一靠,插着腰生气的说:
“哼,你们几个倒舒服,都不用下地干活!我今天去锄坡地的草,累的腰都直不起来了!”
大丫见他回来,赶紧跑进屋里端出一碗百花蜜水,“军河叔,我早就给你晾了蜜水啦。”
洪歌迎上前接过碗,“我来端,我来端。”他殷勤地把蜜水递给军河,“军河哥,你今天辛苦啦。”
军河见两个小的这么乖巧,心里舒服了些。
他大咧咧地伸出脏手去接,却被眼尖的余军宣拍了一巴掌,“还不赶紧去洗洗!手这么脏。”
哼,姐姐什么的,是世界上最讨厌的生物。
余军河满脸不高兴地去压水洗脸洗手。
两个小的围着他转,一个拿盆,一个拿毛巾。
见他俩这么积极,军河心里好受了些。
吃饭时,军河把沈巍夫妇下放到余家屯大队劳动的事告诉了姐姐和堂哥。
“海城大学的沈教授?你没认错?”余军宣有些吃惊。
她比军河大几岁,知道这位教授的影响力。
听哥哥说,这位教授刚解放时差点被人劫持到海外,是妈妈所在的工作队救了他。
从那以后,沈教授每次到首都,都会来家中拜访。
“说什么呢?我和他一起干了一早晨活,能认错吗?”余军河气得鼓着嘴,瞪了姐姐一眼。
余军宣这时已经顾不上计较弟弟顶嘴,她心里有些担忧。
她曾听父母说过,像沈教授这样的人是国家非常看重的科技人才。
这样的科技人才怎么也会来农村劳动改造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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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铁成吃完午饭,左思右想,觉得下放的老右认识余军河这件事,不知是福是祸,还是得跟支书通个气。
于是他去找余富贵。
余富贵听王铁成说完,眉头紧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