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德贵没想到哥做事这么绝,庄稼就是农民的命,如果毁了全大队的稻子,他不敢想大队的人冬天该怎么活。
马德贵犹豫着开口,
“哥,真要毁了稻子?”
大队今年的稻子长势极好,眼瞧着马上就要丰收,这个时候毁了稻田,罪过可就大了。
马德福冷冷睨着他,
“怎么,你不敢?你看看咱爸现在的样子,你可别忘了他们是怎么对咱爸的。”
“我就是要在他们最高兴,最得意的时候,亲手将这些人按入谷底替咱爸出了这口恶气!”
马德贵不敢说不,想了想,迟疑问道,
“陆家人也就罢了,那些稻田有一部分可是咱马姓族人的,也要毁了吗?”
马德福已经红了眼,语气森冷渗人,
“从他们选择跟随大队长和那老不死的开始,就不是咱马姓的族人。”
“当年爸费尽心力将他们带到这桃花沟,这群白眼狼转头就认了姓陆的当主人,爸当时就不该救他们。”
“毁,都他妈的全部毁了,让他们为咱爸赔罪。”
眼瞧着大哥已经疯魔,马德贵不敢再说话,只顺从地听着。
就听马德福凑近了些,面部肌肉因愤怒而抽搐,
“家里还有一瓶敌敌畏,明天我再去弄两瓶回来,咱们趁着秋收前把这事给办了。”
高浓度的敌敌畏喷洒进地里,任他姓陆的用了什么养料都没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