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德贵吓了一跳,
“陆大山一家人也要用敌敌畏?”
这可是会死人的,陆大山全家上下可不少口人呢。
“用,等晚上你去他们家的水缸里放上几滴,是死是活全看他们命大不大,就拿他们家杀鸡儆猴,看往后谁还敢和我们作对。”
马德贵听得后背发凉,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大哥,以前的大哥虽性格暴躁易怒,但还算听老爹的话,如今老爹快没了,他哥也开始失控了。
“傻愣着干什么,老子跟你说的话记住了没?”
马德福一声吼,吓得马德贵连连点头,
“记住了记住了,哥你放心吧。”
翌日,马德福去了趟县城,大家伙没在意,以为他是去县城准备丧事要用的东西。
秋收在即,每日农活越来越重,桃夭夭趁着刚开学课业不重每天下了课就撒腿往家赶,就想帮着做些力所能及的活。
她现在虽说还不会做什么大菜,但普普通通的家常小菜还是会炒的,也学会了做窝头和馒头。
这还多亏了乔凤英,一次次耐心又温柔地教她,不像二嫂,多问两句就会炸毛。
桃夭夭十分怀疑二嫂如此暴躁根本没有拿她当亲妹子,可大嫂却说这已经是二嫂克制的结果了,她对亲妹子可没这么温和。
桃夭夭一想也是,至少二嫂现在没再对她说那些阴阳怪气的话,对暴躁的她来说也是巨大的进步。
大嫂如今的身体在莫老的调理下有了明显好转,每天一日三餐都是她和桃夭夭共同完成。
桃夭夭时不时趁大嫂不注意往水缸里放一滴灵露,她那快要见底的瓶子应该能将这个秋收撑过去,家里人的身体也不至于被秋收压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