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余晖照耀在大地,上工的人们才拖着疲倦的身体回家。
好在家里有热腾腾的饭菜,牛爱花陆大山洗了把脸,笑眯眯吃着窝头,一咬就知道今天这窝头出自夭夭之手。
陆老二脸颊塞得胀鼓鼓,朝桃夭夭竖起大拇指,
“今天这窝头是夭夭做的吧,这窝头可比你二嫂做的好吃多了,看来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,前浪被拍死在沙滩上哈。”
陈盼弟没好气地拿起窝头塞进丈夫嘴里,翻了个白眼道,
“噎不死你,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。”
陆老二差点被噎得翻白眼,连喝了好几口鸡蛋汤才缓过劲来,
“陈盼弟,你谋杀亲夫啊!”
他委屈巴巴朝父母控诉,
“爸妈,你们看她!”
牛爱花一咸菜疙瘩扔了过去,
“让你嘴贱,吃你的咸菜去吧。”
陆老二:“嘤……爹不疼娘不爱,小白菜哟,地里黄哟……”
陆家饭桌上欢笑热闹,在陆老二的插科打诨下,大家伙一整天的疲累都消散不少。
吃过晚饭匆匆洗漱后,家里人都陷入了沉睡,只有桃夭夭屋里亮着灯,又学习了一会才关灯休息。
马族长家这几天静悄悄,很少见到马家兄弟俩上工干活,大家都以为这兄弟俩在家里照顾老父亲,殊不知两人正悄悄谋划着巨大的阴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