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花会的热度还未散去,“林记胭脂铺”的门槛快被踏破了。
尤其是那“惊鸿胭脂”,仗着百花会“魁首”的名头,成了京中贵女圈的硬通货。有位郡主甚至派内侍来传话,愿出十倍价钱预定十盒,只求赶在中秋家宴上“艳压群芳”。
林晚星却反其道而行,宣布“惊鸿胭脂”即日起限量发售,每日仅售二十盒。
“小姐,这好好的生意,怎么限量了?”春桃一边给新到的胭脂打包,一边不解地问,“多少人排着队想买呢!”
“越是得不到,才越金贵。”林晚星正核对订单,头也不抬地笑道,“再说,咱们得腾出功夫研发新品,总不能吊死在一棵树上。”
她心里打得透亮——限量既能维持“惊鸿”的高端定位,又能逼得那些没买到的人转头买其他款,一举两得。
苏文彦坐在一旁帮她誊写订单,闻言笔尖微顿,抬头看她的眼神里满是欣赏。他这位心上人,不仅懂胭脂,更懂人心,这份通透,比他读的那些圣贤书还要实用。
两人正忙得热火朝天,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。
“听说了吗?苏探花要被林家纳为正夫了!”
“真的假的?他那腿……林家大小姐能乐意?”
“乐意不乐意的,反正苏探花是攀高枝了呗!”
闲言碎语顺着门缝飘进来,春桃气得脸都红了:“这些人嘴巴也太碎了!小姐,我去把他们赶跑!”
“别去。”林晚星拉住她,语气平静,“嘴长在别人身上,爱说什么说什么。咱们把日子过好,比什么都强。”
苏文彦握着笔的手紧了紧,脸色有些发白,却没说话,只是低头更快地誊写订单,仿佛想把那些刺耳的话都淹没在笔尖下。
林晚星看在眼里,悄悄在桌下碰了碰他的手背,用指尖轻轻挠了挠。
他的手猛地一颤,抬头看她,眼里还带着一丝委屈,像只被欺负的小兽。
林晚星冲他眨了眨眼,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,那意思仿佛在说:“别理他们,晚上给你糖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