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回头,看了眼身边的苏文彦,他正红着脸抿酒,侧脸在烛火下柔和得像玉。她扬声笑道:“自然!我的人,我不疼谁疼?”
话音刚落,就听到苏文彦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酒差点喷出来。他抬头看她,眼里的光亮晶晶的,像藏了整片星空。
阳光穿过雕花窗,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,红的喜服,白的肌肤,金的光,织成了一幅最动人的画。
新房里,红烛高燃,喜床上铺着鸳鸯锦被,花生、桂圆、红枣撒了一地,处处透着喜庆。
林晚星扶着苏文彦在床边坐下,刚想让春桃倒杯茶,就被他拉住了手。
“晚星……”他抬头看她,眼里的光有些迷离,“刚才拜堂时,我好像……把这辈子的礼都磕完了。”
林晚星被他逗笑了,蹲下来,帮他理了理有些歪的领口:“那正好,以后就不用再磕了,在家你最大。”
“我最大?”他愣了愣,随即笑了,“那你呢?”
“我第二。”她故意板着脸,却忍不住笑了,“不过外面得给我留点面子,知道吗?”
“知道。”他乖乖点头,像个听话的孩子,眼里的依赖比蜜糖还甜。
窗外传来宾客的喧闹声,流水席的香味飘进来,混着红烛的蜡香,是人间最踏实的烟火气。
林晚星看着坐在床边的他,凤冠霞帔还没卸,却觉得这身沉重的礼服,终于有了意义——它不是束缚,是铠甲,是宣告,是她要护他一生的决心。
苏文彦也看着她,忽然觉得,这轮椅坐得也没那么难受了。只要她在身边,就算一辈子坐轮椅,好像也没什么可怕的。
红烛的火苗轻轻摇曳,映得两人的影子在墙上依偎在一起,像一对交颈的鸳鸯,温柔而坚定。
三拜礼成,从此,他们就是彼此的夫与妻了。
过往的委屈也好,未来的风雨也罢,都将由两人一起承担,一起面对。
而这,才只是他们故事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