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的脚被他温热的胸膛裹着,暖意顺着皮肤一点点渗进来,驱散了刺骨的寒。可比起脚的暖和,心里的悸动更甚——他的胸膛很烫,隔着薄薄的衣料,能感受到他沉稳的心跳,“咚咚”地敲着,像在她心尖上打鼓。
她能想象出他此刻的样子:定是红着脸,眉头皱着,一副“我这是在办实事”的严肃模样,仿佛这亲昵的举动不是关心,只是在执行什么“御寒章程”。
“萧策,”林晚星忍不住笑了,声音里带着点揶揄,“你这法子……倒真是‘军营特色’。”
萧策的身子更僵了,怀里的脚似乎动了动,蹭得他皮肤发痒。他喉结滚了滚,硬邦邦地回了句:“管用就行。”嘴上这么说,耳根却红得像要滴血,连带着脖子都泛了点粉,在月光下看得真切。
他其实紧张得要命。方才摸到她冰透的脚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,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就是边关那套“活人焐脚”的法子。可真把她的脚揣进怀里,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举动有多亲近——她的脚趾纤细,蹭在他胸口时,像羽毛轻轻搔过,痒得他心尖发颤,连呼吸都乱了半拍。
可他没松手。
他知道主母畏寒,知道这点暖意对她有多重要。比起心里的那点慌乱,他更怕她冻着。于是就硬着头皮扛着,假装自己只是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,连眼睛都闭得紧紧的,不敢看她,生怕从她眼里看到半点“轻浮”的嫌弃。
林晚星看着他紧绷的侧脸,看着他耳根那抹藏不住的红,看着他明明紧张得要死,却偏要装作镇定的样子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,暖得发胀。
她悄悄伸出手,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。他的皮肤很烫,像揣了个小火炉。萧策猛地睁开眼,撞进她含笑的眼底,那里面没有嫌弃,没有调侃,只有满满的温柔,像化开的蜜糖。
“傻样。”林晚星的指尖顺着他的脸颊滑到下巴,轻轻捏了捏,“冷不冷?要是冻着你,可就得不偿失了。”
“不冷。”萧策的声音有点哑,下意识地把怀里的脚又裹紧了些,像是怕她抽回去,“我火力壮,这点凉不算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