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亲口解答了长久以来安幼清的疑惑。
江寂月煮的茶是茉莉龙井,安幼清浅酌一口,茶香与花香在齿缝间交织,茉莉的清甜裹着龙井的甘冽漫过舌尖,安幼清眯了眯眼,他想,江寂月好像也没有江寻梦说的那么坏。
安幼清不习惯和他相处,江寂月也不是多话的性格,两人就静静喝完了一整壶茶。
安幼清看了看已晚的天色,提醒道,“他可能快回来了。”
江寂月微微勾了勾嘴角,“他回来也会发现的。”
他起身准备离开,突然想起什么,“心法有不懂的都可来问我。”
还来不及思考这句话是什么意思,江寂月就运功离开,白色的衣角从眼前划过,安幼清回眸看着桌上留下的书。
就算江寂月走得再快,家里没有一丝他来过的痕迹,江寻梦回来时也还是发现江寂月来过了,他闷闷生着气,“为何没有传音唤我回来?”
安幼清坐在他怀里,指着庭院外还没有扫干净的那一小堆灰烬,表情无辜,“来不及没被他拿走了。”
江寻梦捏着他的双颊呲牙咧嘴,“你成心气我不成?”他伸手拿起桌上江寂月留下的那本书,见安幼清还想伸手夺去顿时起了坏心思,“乖一点,不然我马上把这本书丢了。”
“不要——”安幼清抱住他的手臂,他乖顺的贴了贴他的脸颊,“我会乖乖的。”
江寻梦摸了摸他的头把书塞进他的怀里,“看书吧。”
他沉沉说,“他不是个好人。”
安幼清觉得并非如此,但他还是愿意听江寻梦的话,“我不会再靠近他的。”
江寻梦心头微软,“也不用如此,”他长叹一口气语气无奈,“罢了罢了,拿你没办法。”
“他今后再来你便好好和他相处。”
安幼清不解,“为何?”他思索片刻江寂月的身份猜测,“难道说我们要通过他打入正派内部,里应外合,将其一举歼灭。”
江寻梦嘴角抽搐,“我有这么坏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