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原本身份是魔尊,但从来没有做伤天害理之事。江寻梦轻轻点了点安幼清额头,“别想这么多。”
安幼清翻着书在脑海里和014吐槽,“他真的一点不像魔尊,也没有做坏事的想法。”
014格外赞同,觉得这人应该是沉浸在养孩子的快乐里了,“没事的。”
“嗯嗯,其实现在这样也很好。”
从那之后江寂月时不时会趁着江寻梦不在家时过来,他出没的时间不定,和安幼清待在一起的时间也有长有短,有时是一盏茶的工夫,有时只是远远在篱笆外看了他一眼。
安幼清把这个发现说给江寻梦听了。
江寻梦却说他也猜不透那人的心思。
他没再多想,继续过着自己的生活。天气越来越冷,空气中都飘散潮湿的水汽,山林间淋着淅淅沥沥的细雨。
今日他没有在庭院里种草药,而是在窗台边看书,他翻了两页晦涩难懂的书页,目光不受控制停留在江寂月常站的地方。
果然没过多久,那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原地,他穿着还是单薄的外袍,今日是青白色的,撑着一把油纸伞。
他好像又没有进来的意思,只在原地停留,目光搜寻,正好与窗边的安幼清视线相对。
安幼清能明显感觉到他的怔愣,站起身对着他挥了挥手,喊到,“师兄——”
江寂月把纸伞立在门外,“你为何喊我师兄?”
安幼清带着他进门,想了想答,“因为我爹爹是你师兄。”
“那你应该喊我师叔。”
安幼清觉得好像是这样,于是乖乖对着他喊了一句师叔。
江寂月生涩地摸了摸他的头,从怀里掏出一颗圆润的珠子给他,圆珠发着微光,“这是夜明珠。”
安幼清双手接过捧在手心,笑容真诚,“多谢师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