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族男校里的贫困生(二十四)

“对不起。”

雨水打在伞面上,溅起水花。不知道走了多久,才终于来到了空旷明亮的正门,季澈的车停在门口处,在两人靠近时车门打开。

他弯着腰把人塞进后座,季酒也在车上,他同样狼狈不堪,甚至只穿了一件短袖,薄薄的短袖透出健硕的肌肉。

干燥的毛巾罩在安幼清头上,季酒给他把头发擦干,又给人披上毛毯。

安幼清张了张口想说点什么,突然喉咙一痒,抑制不住的咳嗽泄出,季酒拍了拍他的后背,眉头紧皱,“你发烧了。”

灼热的温度从两人裸露的皮肤处传来,安幼清只觉得脑子都热热的,身体却又很冷,他发着抖被季酒搂在怀里,“温予安还在那里。”

季澈给喻礼发完了消息,他接上他的话,“已经派人把他送去医院了。”

“你就别管他死活了,自己都要比他先躺进医院了。”

下山的路更不好走,雨天路滑,再加上夜晚可见度低,车缓缓驶着,安幼清坐在车里颠来颠去,本就发昏的脑子更加晃成了一团浆糊。

脸颊软软贴着季酒的胸腔,他悄悄抹掉眼尾的眼泪,哭唧唧和系统诉苦,“好难受。”

014本不想理他,喉咙像堵了一团棉花,可看到他烧得通红的脸颊还是心软,顶着主系统的警报声,破格给他消除了大半的负面状态。

已经不那么晕了,可安幼清还鼻塞,他小口小口吐着气,季酒抱着他就像抱着发烫的暖宝宝,而且还是软绵绵的那种。

“你能不能开快点。”

季澈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,吼道,“这么大的雨怎么快,你想死别带上我们两个。”

“想快点自己滚下去骑你的破摩托车行不行。”

季酒懒得和他争论是摩托车还是机车,一遍遍摸着安幼清滚烫的额头,“他发烧了你不知道。”

季澈顿时更生气了,“发烧是我弄的吗?跟我说我有什么办法。”

“喻礼脑子不正常把我们搞到这里。”

“喻家有病吧,把庄园建在这鬼地方,装什么世外高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