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予安能不能死。”
“你也发疯,我陪着他好好的非要把我喊回家。”
“陈洺不是一直在他身边吗,死哪儿去了。”
“鬼天气这么大的雨……”
季澈一路都在骂人,绵绵不绝的骂声吵得人心烦,季酒拧眉,“你能不能闭上你的嘴,他睡着了。”
季澈冷哼一声。
安幼清趴在季酒怀里,高热灼得他浑身发软,湿漉漉的长睫一簇簇粘在一起,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。
一道闪电划破天际,轰隆隆的雷声不绝于耳,雨滴砸在玻璃车窗上。季澈开车技术极好,除去刚刚那一段路后面感受不到太大的颠簸。
安幼清睡了很长的一觉,从季酒怀里到季澈怀里最后到病床上。
这场高烧来得快走得也快,第二日午时醒来时已经退烧,身体还残留高烧后的虚脱与沉重,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软。
病房里静悄悄的,洁白的窗纱随风舞动,床边的矮柜上放着温水,安幼清坐起身一口气全部都喝完了。
“喝慢点。”014提醒他。
门外传来一阵刻意压低的声音,季澈身体挡在门口不知道在和谁说话,“滚。”
关上门一扭头就看到安幼清坐在床边看着他。
“谁呀?”
季澈脸上贴着一个创可贴,摸了摸他的额头,随口道,“不认识。”
“……我好像听到喻礼的声音了。”
“是吗,”季澈确定他已经退烧了,把人牵着带去餐桌边,“听错了吧,没有人啊,先去吃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