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礼指尖轻扣,撑着下巴冲他扬头,“那个温予安是有什么魔力吗,一出现就把你魂勾跑了。”
014同样发现了这个问题,“宿主,你过分在意他了。”
好像确实是,安幼清一碰到和温予安相关的事就会变得失去理智,或许是他的“主角”身份一直在束缚着他。
安幼清不自觉扣弄着衣服上的那一粒扣子,静默着没有回答。
“不需要这样的,本身我们扮演的角色和他就是对立面,况且,你好像一直把他看得比自己重要。”
陈洺叹了口气,“没必要为了他同情心泛滥,再说他也不怎么可怜。”
安幼清突然站起身说,“我想先去看他一眼。”
“唉——”陈洺扶额,“我们说的话你是一句都没听进去啊。”
喻礼不同意,“驳回,他好得很不用你去看。”
安幼清又去看从进来到现在一句话没说话的季酒。
季酒沉默会儿,在他的注视下艰难摇头,“明天去,你现在身体刚刚恢复,不适合走动。”
季酒已经算是松口了,要是在这里的人是季澈,他估计会直接把同一所医院的温予安丢到十万八千里的地方去。
喻礼把他摁在沙发上坐下,“你真是我祖宗,求你了,先坐着吧,脸白成啥样了,不觉得难受吗。”
“温予安要是有点良心,他就该来看看你。”
“我们不打扰你了,你再去睡会儿吧。”
安幼清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,不过或许是喻礼嘴开过光,没一会儿门外竟真的传来敲门声。
“谁呀?”
“是我,温予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