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幼清眼睛一亮,替他打开门。
温予安同样穿着一身病号服,他右腿上裹着厚厚的石膏,拄着拐杖,唇色惨白,额头上冒着一层细汗。
没让安幼清帮忙,他自己缓缓走到沙发上坐下。
安幼清坐在他的旁边,“我想去看你,他们都不同意。”
温予安勾唇一笑,“我知道,还是我来比较好。昨天的事,很抱歉。”
安幼清眨眨眼,疑惑的看着他。
“你应该知道吧,当时是我自己摔下去的。”
“嗯,”安幼清很清楚地看到是他自己从阳台处翻下去的,但他当时太着急,没过多思考他这么做的意义,现在仔细一想,差不多也能知道他的用意。
温予安没有隐瞒,“我就是想让这场宴会取消,如果当时你没有过来,就会少一个见证者,哪怕我再跳下去,那群人估计只会惊慌失措逃走。”
“但如果你看到了就不一样了,因为你肯定会找我的。”
“当时雨势太大,我猜你肯定因为担心我直接亲自来找我,你有百分之九十多的可能会因为这场大雨发烧,这样这场宴会也会顺理成章取消了。”
“如果仅仅是我摔下去,只要不是我立刻死亡,宴会都不会因为我这么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取消,哪怕我是宴会的主角之一。”
温予安轻笑一声,对着安幼清懵懂的神色眨了眨眼,“但是你就不一样了,如果是你生病,喻礼百分百去取消晚宴。”
“你是在利用我吗?”安幼清没料到他会一步步计算这么多。
温予安坦然点头,“嗯,这正是我要道歉的地方,对不起。”
“你和我们不一样,从第一次你只身一人来天台帮我解围,再到后面找到我家……”
温予安回忆道,“等等之类的情况,你好像很在乎我,我能感受到这种情感无关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