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予安找了个兼职,在校外几百米远的某条不知名的巷子里打奶茶,他母亲带着家里所有的钱出了国,连那间破房子都卖了,温予安只能抽出所有时间去兼职赚钱。
“好呀,明天就是周末了吧,”未兰因把恒温柜里的奶茶取出来替他插好吸管,安幼清吸了一口温热的奶茶,和他说道,“老师,我明天就不过来了哦。”
“你怎么叫他老师!”季澈的表情和语气活像老婆被人拐跑了。
“他就是我的老师呀,”安幼清更加不理解,“他现在不也是你的老师吗,虽然只是代课讲师。而且你都多少天没去上课了?”
“我不去是因为……不对重点是这个吗,我想去就去!”
“那我也想叫就叫。”安幼清习惯了季澈动不动一惊一乍的动静和千奇百怪的脑回路。
他把围巾重新围到脖颈上,这条围巾是季澈送给他的,摸起来毛茸茸的特别舒服。
“走了,不要打扰未老师了,”安幼清把仍在思考人生的季澈从地上拉起来,跟未兰因告别,“我们先走了。”
“周一见。”
未兰因把他们送至门口,帮他重新整理了一遍松松垮垮的围巾,手指灵巧得穿梭在围巾间,长长下摆扎成一个蝴蝶结系在颈侧,安幼清没见过这种结,他伸手摸了摸,“好可爱。”
他的下巴被遮住,脸蛋小小的,小巧的鼻尖被冻得发红,未兰因那双冷淡的眼睛竟罕见地带着几分温柔,“快回去吧,外面冷。”
季澈也跟着他一起回了宿舍,“走了走了,不要天天在工作室了。”
季澈不情不愿撇嘴,“你自己不也是。”
“我在这里是要补习的,”安幼清把毛茸外套裹紧,“你不冷吗?”
季澈仿佛感受不到呼啸的寒风,他连表情都没有太多的不适,“不冷,没见过你这么怕冷的,裹成小猪了。”
安幼清气鼓鼓捶了他一下,季澈没太大的感觉,反倒是他自己的手硌在坚硬的骨头上带来不轻不重的痛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