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族男校里的贫困生(三十一)

“……你才是猪。”

和温予安约定的时间在周末,安幼清回到宿舍后收拾自己的背包,装了很多书本,季澈看着他忙上忙下,“你是要离家出走了吗?”

安幼清没理他,又从书柜上取下一本书,突然书里面夹着的几张卡片飘落在书桌上,季澈看了眼帮他一张张捡起来收拾好,“怎么还是只有这几张?”

安幼清抽空看了眼,是之前硬塞进他手里的“通缉令”,现在为止还是只有曾经的三张,“这个有什么用吗?”

“本来是有用的,给你了就没用了,”季澈重新翻看了一遍,“未兰因的怎么没给你?”

“给我了又没用,我才不要。”

季澈把卡牌放回到书桌上,“通缉令规则是未兰因制定的,你让他改改规则。”

安幼清目前对通缉令没有太大的兴趣,他更关心的是和温予安的碰面,“你要和我一起去吗?”

季澈摇头,“我不去了,学生会这段时间要筹备一场晚宴,季酒和喻礼也没办法陪你了,”他神秘兮兮冲他挑眉,“给你找了个保镖。”

第二日,安幼清被陈洺从温暖的被窝里捞出来时还处于朦胧的状态,陈洺用手心揉了揉他的脸颊,“快点起床小幼清——”

安幼清自然而然把整张脸埋进他宽厚的掌心,嘟嘟囔囔,“让我再睡一下下,我好困啊。”

陈洺的头发已经彻底褪成黑色,今天温度更低,他穿着皮夹克,在安幼清房间过于高的温度下被热出一头细汗。

他手足无措让人柔软的身体靠在自己怀里,放低声音哄他,“先起、起床好吗。”

如果此时在这里的是季酒,那他会抱着安幼清洗漱穿衣;如果在这里的是季澈,那他会内心骂骂咧咧实际安静的等在一边;如果在这里的是喻礼,那他会钻进安幼清被窝里和他一起再睡一觉。

但是偏偏是陈洺,他哄了好几遍但安幼清还是闭着眼没有一点反应,纤细的双臂缠着他的腰埋在他怀里,脸颊靠在他的胸前,呼吸声轻不可闻。

陈洺手脚都不知道放在哪里,最终只能轻轻揽在他的腰身上,他不忍心把熟睡的人喊醒,只能僵着身体被安幼清当做大型人体抱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