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贵乐了:“娃子,你有这心,就是好的。”
说话间,常贵已经来到一处破旧的窑洞前,扯开嗓子喊道:“老张头,在家没?”
窑洞里传出含混而又气弱的声音:“常老贵,门开着,你自己进来。”
常贵习以为常地推开老张家的门,窑洞里,一个瘦弱的老头躺在冰冷的炕上,不住地发出痛苦的呻吟。
见到常贵后面的钟跃民,老张头疑惑地看向常贵,“常老贵,你带跃民娃子来我这儿,是要做甚?”
常贵没有解释,而是掀开老张头盖着的那床单薄而又破旧的被子,指着老张头空荡荡的右腿,对钟跃民说道:“跃民啊,老张头这条腿,还是当年打鬼子的时候,被鬼子的炮弹炸断的。他也没个一儿半女,现如今就一个人,全靠村里的救济过活,可是,救急救不了穷啊!你看老张头的这情况,还能熬多久,都不好说啊!”
许是发冷,老张头把被常贵掀开的被子重新掖在身下,这才无所谓地说道:“老汉我活了这么久,也够了。常老贵,这些年,多谢你的照顾。我活着也是给村里拖累,早死也轻松些。只可惜,阎王爷像是瞎了眼,一直不来收我。”
常贵笑着调侃道:“就你这干不了活的样,阎王爷要你干甚!你还是安安心心地活着,村里不可能不管你的。”
“哎呦……哎呦……”,正说着呢,老张头突然痛苦地呻吟起来。
常贵忙将手伸进他的被子,替他揉了起来。
钟跃民见状,装作身手进口袋,实则从系统空间里取出早就消过毒的银针,说道:“常支书,你让让,我会些针灸,给张爷爷扎几针试试。”
常贵把位置腾开,钟跃民眼神专注,手中银针闪电般打出。
两分钟后,扎着十二根银针的老张头突然开口:“咦,不疼了!浑身暖洋洋的,舒服的很,跃民,你娃娃真厉害,老汉我太感谢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