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贵惊喜地拉住钟跃民的手，开心地说道：“跃民，你还有这本事，咱们村的病人很多，大家生了病，都是能抗就抗，抗不过，只能等死。叔想求你个事，等你有空，给村里人都治治，村民们一定会感谢你的。”

无论是为了自己的良心，还是为了赚贡献点，钟跃民都很愿意为村民们治病，便应了下来，“常支书，你安排个时间，我挨个给大伙瞧瞧。”

“好说，好说！”常贵乐得合不拢嘴，脸上笑出了层层叠叠的褶子。

从老张头家离开，常贵又带着钟跃民走访了几户人家。

有王铁蛋一家，家里7口人，只有2条裤子，两个人可以起身，剩下5个，要躲在冰冷的被子里。

有李寡妇一家，独自一人带3个娃，最大的五岁，最小的，也才一岁。

……

走访了很多家后，天色已经黑了下来。

钟跃民心里很沉重，他早就知道石川村很穷，但没想到，竟能穷到这个地步。

常老贵把钟跃民送到知青点附近，这才忍不住开口：“跃民啊！咱村的情况你也看到了，军属、烈属、五保户，太多了，上头虽有救济，可根本救不了他们全部。叔有个想法……”

常贵点燃烟袋锅子，深深地吸了一口，然后吐出一口浓浓的白烟，将他笼罩在烟雾里。

钟跃民见常贵突然停住，便开口说道：“常支书，有什么话，你直说。我能做到的，一定尽力去做。”

见钟跃民接话，常贵这才继续开口：“跃民，你是个有本事的，挣钱也容易。叔就厚着个脸皮，代表全村人向你发出个请求。你那1000块钱，还有那些票证，能不能捐给村里。多少换些粮食，让村民们多熬一段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