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到栖迟用那枚塑料金牌求婚的视频,”苏晴又哭又笑,“我和他爸爸在客厅里抱头痛哭。不是难过,是感动。感动我们的儿子,长成了一个这么深情、这么浪漫的男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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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晚也点头:“月月戴上那枚塑料金牌的时候,我的心都要化了。那不只是求婚,那是二十一年感情的承诺,是从四岁就开始的守护。”
江浸月摸着脖子——塑料金牌现在被她珍藏在首饰盒里,但那个触感仿佛还在。那是她收到过最珍贵的礼物,比任何钻石都珍贵。
“明天,”江临渊举起酒杯,“明天你们就要正式成为夫妻了。爸爸想对你们说几句话。”
所有人都安静下来。
江临渊看着女儿和准女婿,声音有些哽咽:“月月,栖迟,婚姻不是恋爱,不是一时的心动。婚姻是承诺,是责任,是无论顺境逆境都要一起面对的勇气。爸爸知道,你们有二十一年的感情基础,比很多人都牢固。但爸爸还是希望你们记住——要互相包容,互相理解,互相扶持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:“月月,栖迟会是个好丈夫,爸爸看得出来。但你也别任性,要学会体谅他。栖迟,月月是我们的掌上明珠,交给你,我们放心。但你一定要好好待她,永远别让她受委屈。”
沈栖迟站起来,郑重地说:“爸,妈,叔叔,阿姨,我沈栖迟在这里承诺:我会用我的一生爱月月,护月月,让她永远幸福。这是我四岁时的本能,也是我一生的选择。”
江浸月也站起来,眼泪不停地掉:“爸,妈,我也会好好爱栖迟,支持栖迟,和他一起面对人生所有的风雨。”
四位家长都哭了。林晚和苏晴抱在一起,江临渊和沈明远红着眼眶碰杯。
这顿饭吃了很久,从傍晚吃到夜深。菜凉了又热,酒斟了又满。大家聊了很多很多——聊孩子们小时候的糗事,聊训练中的艰辛,聊比赛时的紧张,聊夺冠后的狂喜,聊退役时的不舍,聊对未来的憧憬。
院子里,月光如水,洒在青石板上,洒在潺潺流水上,洒在红灯笼温暖的光晕上。
正厅里,一家人围坐在一起,笑声和泪水交织,回忆与展望并存。
这就是团圆的意义——不只是人聚在一起,更是心贴在一起。把过去二十一年的点点滴滴拿出来分享,把对未来的祝福和嘱托郑重托付。
晚上十点,团圆饭结束。按照习俗,今晚沈栖迟不能住在江家,要回自己在苏州的住处——其实就在两条街外的一家酒店。
临走前,沈栖迟站在院子里,看着江浸月。月光下,她的脸庞柔和而美丽,眼里有泪光,也有笑意。
“明天见。”他轻声说。
“明天见。”她点头。
没有拥抱,没有亲吻——这是规矩,婚礼前一夜新人不能见面太亲密。但他们握了握手,握得很紧,像是要把所有的情感都通过这个简单的动作传递。
沈栖迟转身离开,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。江浸月还站在那里,身后是温暖的灯光,身前是如水的月光。她对他挥挥手,笑容温柔。
那一幕,沈栖迟会记一辈子。
回到酒店,兄弟团的成员们已经等在房间里了。陆衍、陈浩、刘宇轩、李哲、王旭,五个人一个不少。
“回来了?”陆衍递给他一瓶水,“怎么样?紧张吗?”
沈栖迟接过水,诚实地说:“有点。”
“正常。”陈浩拍拍他的肩,“我哥结婚前一夜,紧张得一晚上没睡。”
“我不会失眠的。”沈栖迟笑了,“我反而很平静。”
是真的平静。不是假装,不是强撑,而是从心底涌上来的平静。因为他知道,明天要娶的人,是他从四岁就认定的人。这条路,他们走了二十一年,每一步都踏实,每一个选择都坚定。明天,只是水到渠成。
“来,最后核对一遍流程。”陆衍拿出计划表,“早上六点起床,六点半化妆师到,七点穿礼服,七点半出发去江家,八点开始接亲......”
沈栖迟认真听着,偶尔点头。其实这些流程他已经烂熟于心,但听着兄弟再说一遍,心里更踏实。
核对完流程,兄弟们开始闹他。
“栖迟,明天唱歌环节准备唱什么?”刘宇轩坏笑,“要不要我们帮你选一首?”
“我自己有准备。”沈栖迟淡定地说。
“哦?什么歌?”
“秘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