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爱妻宣言呢?写好了吗?念给我们听听?”
“明天你们会听到的。”
“俯卧撑练得怎么样?一百五十个没问题吧?”
“小意思。”
兄弟们问了一圈,发现沈栖迟早有准备,滴水不漏,不禁有些失望。
“没意思。”王旭撇嘴,“你怎么一点都不紧张?让我们这些想看你笑话的人很没成就感啊。”
沈栖迟笑了:“因为我等了二十一年,终于等到这一天。所有的紧张,都在等待的过程中消耗完了。现在只剩期待。”
这话说得真诚,兄弟们都不闹了。
陆衍拍拍他的肩:“栖迟,说真的,我们都很佩服你。不是佩服你拿了多少金牌,是佩服你对月月的感情——从一而终,从未改变。在这个时代,太难得了。”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沈栖迟看着窗外的月光,轻声说:“不是我选择从一而终,是月月值得我从一而终。”
房间里安静下来。五个大男人,都被这句话触动了。
是啊,不是选择,是值得。
因为那个人值得,所以所有的等待都甘之如饴,所有的守护都理所当然。
“好了,不打扰你了。”陆衍站起来,“早点休息,明天可是个大日子。”
兄弟们陆续离开,房间里只剩下沈栖迟一个人。
他走到窗前,看着苏州古城的夜景。远处,拙政园的轮廓在夜色中隐约可见。更远处,江家老宅的方向,灯光温暖。
月月现在在做什么呢?
应该也在和姐妹们聊天吧。夏冉那个鬼灵精,肯定在出各种主意,想着明天怎么“刁难”他。
想到明天要经历的那些关卡,沈栖迟不仅不紧张,反而有些期待。因为那些“刁难”,都是爱的另一种形式——是姐妹们对月月的爱护,是对他的考验,也是婚礼独特的仪式感。
他会一一通过,然后,走向他的新娘。
从妹妹,到爱人,到妻子。
这条路,他走了二十一年。
明天,就要走到终点了。
不,不是终点,是新的起点。
从明天开始,他们将以夫妻的身份,开启新的人生。
沈栖迟躺在床上,闭上眼睛。
他没有失眠,很快就睡着了。
梦里,是四岁的月月,戴着那枚塑料金牌,对他甜甜地笑。
然后画面一转,是二十五岁的月月,穿着婚纱,在红毯的尽头等他。
他走过去,牵起她的手。
她说:“栖迟,我们回家。”
他说:“好,回家。”
回他们的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