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宝,”他声音轻轻的,小心翼翼的,“我是爸爸。你今天乖不乖?有没有让妈妈难受?”
江浸月看着他认真的样子,心里软成一片。这个男人,在赛场上霸气凌厉,在全世界面前从容不迫,此刻却因为要跟未出世的孩子说句话而紧张。
“医生说,你现在大概有一颗蓝莓那么大了。”沈栖迟继续说,声音更温柔了,“爸爸今天去学习了怎么照顾妈妈,怎么让你健康长大。爸爸会努力的,会好好保护你和妈妈。”
他俯身,把脸贴在她的小腹上,像在倾听什么。其实什么都听不到,但他还是保持着这个姿势,许久。
江浸月抚摸着他的头发:“栖迟,你会是个好爸爸。”
沈栖迟抬起头,眼眶有些红:“我会努力。月月,谢谢你。”
“谢我什么?”
“谢谢你要受这么多苦,把我们的孩子带来这个世界。”
沈栖迟握住她的手,“我查了资料,怀孕很辛苦,生产更辛苦。我什么都替不了你,只能尽量让你舒服一点。”
江浸月摇头:“不辛苦。栖迟,这是我们共同的孩子,是我们爱情的延续。想到他会长大,会叫我们爸爸妈妈,会像你又像我,我就觉得所有的辛苦都值得。”
沈栖迟低头吻了吻她的手:“睡吧,明天还要上课。医生说孕早期要多休息。”
他帮江浸月盖好被子,调暗灯光,然后拿起今天的笔记,坐在床边的小沙发上继续复习。
灯光下,他的侧脸专注而温柔,偶尔在笔记本上补充什么,偶尔用手机查资料。
小主,
江浸月侧躺着看他,心里涌起满满的幸福。
这个男人,从七个月大开始就守护她,守护了二十五年。
现在,他要守护她和他们的孩子了。
“栖迟。”她轻声叫。
“嗯?”沈栖迟立刻抬头,“怎么了?不舒服?”
“没有。”江浸月微笑,“就是想叫叫你。”
沈栖迟放下笔,走到床边,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:“睡吧,我在这儿。”
江浸月闭上眼睛,很快睡着了。她做了一个梦,梦里有个小小的孩子,一手拉着她,一手拉着沈栖迟,在洒满阳光的草地上奔跑。
孩子回头,她看清了脸——眼睛像沈栖迟,鼻子像她,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。
醒来时天刚蒙蒙亮,沈栖迟还在小沙发上,笔记本摊在腿上,人已经睡着了。他昨晚一定复习到很晚。
江浸月轻轻下床,拿过毯子想给他盖上。刚走近,沈栖迟就醒了——他睡得浅,一点动静就会醒。
“怎么起来了?”他揉揉眼睛,声音带着睡意,“还早,再睡会儿。”
“你这样睡会不舒服的。”江浸月把毯子盖在他身上,“回床上来睡吧。”
沈栖迟看看时间,凌晨五点:“不睡了,我去准备早餐。医生说孕早期早餐很重要,要吃好。”
“还早呢……”
“不早。”沈栖迟已经站起来,扶着她回床上,“你躺着,我去煮粥。想吃什么?小米粥还是燕麦粥?我再蒸个鸡蛋羹。”
江浸月看着他眼下的淡淡青色,心疼地说:“栖迟,你不用这么紧张。我很好,宝宝也很好。你别把自己累坏了。”
沈栖迟在床边坐下,握住她的手:“月月,我不是紧张,我是开心。学习怎么照顾你,怎么迎接我们的孩子,这是我现在最想做的事。”
他笑了,眼里有光,“以前每天想的是怎么训练,怎么比赛,怎么拿金牌。
现在每天想的是你爱吃什么,怎么让你舒服,宝宝今天长了多大——这种生活,我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