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既然选择了这条路,就要学会走好它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江浸月深吸一口气,“明天开始,我调整心态。”
“不用一下子调整好。”沈栖迟说,“慢慢来。我们互相提醒。”
“嗯。”
晚饭后,江浸月给刘教练发了条信息:“教练,我想申请明天提前一小时训练。避开人群高峰时间。”
刘教练很快回复:“可以。早上六点到馆,我陪你练。”
第二天清晨五点,天还没亮,江浸月就起床了。她和沈栖迟悄悄从后院小门离开,步行二十分钟到训练局。
清晨的街道很安静,只有清洁工人在扫地,偶尔有早起的老人遛狗。
训练局大门紧闭,侧门也关着。刘教练提前等在门口,用工作证刷开门禁。
“进来吧。”她小声说,“王教练和栖迟去游泳馆了。”
早晨六点的跳水馆,空旷而安静。只有顶灯开着几盏,光线昏暗,水面泛着幽蓝的光。
江浸月站在十米跳台上,向下望去,能看到自己的倒影。
没有观众,没有镜头,没有粉丝。
只有她,和这一池水。
她闭上眼睛,深呼吸。空气里有熟悉的氯水味道,有清晨的凉意,有纯粹的、属于训练馆的气息。
走板,起跳,翻腾,入水。
水花很小,声音在空旷的馆里回荡。
从水里出来时,江浸月感到久违的轻松。那种被无数双眼睛盯着的感觉消失了,只剩下肌肉的记忆,身体的节奏,和对跳水的热爱。
“很好。”于教练的声音从池边传来,“保持这个状态。”
江浸月点点头,爬上跳台,准备下一次起跳。
那一上午的训练,她找回了状态。动作干净利落,水花控制得当,几个高难度动作的成功率明显提升。
刘教练难得地露出笑容:“这才是你该有的水平。”
中午,江浸月主动找到宣传部的老师,提出了自己的想法:“老师,我想通过官方渠道给粉丝们写一封信。告诉他们,我感谢他们的支持,但希望他们不要来训练局和家门口蹲守,这样会影响训练。”
宣传部的老师很惊讶,但很快表示支持:“这个想法很好。以情动人,比强硬禁止更有用。”
下午,江浸月口述,宣传部老师润色,一封以江浸月名义写的公开信诞生了。
信中,她感谢了所有支持她的人,分享了训练和比赛的真实感受,也诚恳地请求大家给予她安静的训练空间。
“体育是我的梦想,训练是我的生活。你们的支持是我前进的动力,但过度的关注会影响我的状态。
希望大家能理解,给我一些空间,让我能专心训练,用更好的成绩回报大家的喜爱。”
信发布在训练局官方账号和江浸月的认证账号上,很快引发了热议。
大多数粉丝表示理解和支持:
“浸月妹妹说得对!我们不要打扰她训练!”
小主,
“真正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