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只是洗澡。 是她索取的，绝对专属的、不容任何打扰的慰藉和奖励。

方悦音看着妹妹眼中那混合着极致疲惫和某种孤注一掷渴望的光芒，心中一软，轻轻点头：“好。”

方夜音立刻像被注入了能量，她轻手轻脚地拉起姐姐，走向浴池，动作急切却依旧放轻，生怕吵醒女儿。

氤氲的热气弥漫开来。方夜音熟练地为姐姐解开衣带，动作比平时更急切，却小心翼翼。当温热的水流包裹住身体时，两人同时发出如释重负的叹息。

但方夜音没有立刻开始清洗。她只是跪坐在池边，静静地、贪婪地凝视着水汽中姐姐柔和疲惫的侧脸。这一刻，没有哭闹，没有能量爆发，没有需要时刻警惕的危险…完完全全的，只有她们两个人。

她伸出手，指尖微颤，极其轻柔地抚过姐姐眼角的细纹。

“姐姐…累了。”她低声说，语气里是心疼和委屈，抱怨那个小东西分走了姐姐太多的注意力。

方悦音握住她的手，温柔地笑了笑：“有夜音在，我不累。”

方夜音抿唇，不再说话，开始专注地为姐姐清洗。但她的动作远不止是清洁。

她按摩着姐姐酸痛的肩膀和后颈，指尖带着微弱的紫色电光，精准地舒缓着紧绷的肌肉。

她梳理着姐姐的长发，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最珍贵的丝绸；她的手掌抚过姐姐因哺乳而更加丰满柔软的胸脯，她在用这种方式，一寸寸地重新确认姐姐的存在，抚平自己一整天积累的焦虑和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