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有现在…”她将脸埋在姐姐湿润的肩窝，声音闷闷的，“姐姐…完全是我的。”

方悦音心中一颤，反手抱住妹妹湿漉漉的脑袋，指尖穿梭在她冰凉丝滑的银发间。她明白了，这不仅仅是洗澡，这是夜音修复内心秩序、重建安全感的必要仪式。

“嗯，一直是夜音的。”她柔声安抚，“永远是。”

方夜音抬起头，紫眸在水汽中亮得惊人，里面翻涌着疲惫、依赖和深不见底的爱恋。她凑上前，吻住姐姐的唇。这个吻缓慢、缠绵，带着疲惫的依赖和无声的倾诉。

方悦音温柔回应着，感受着妹妹逐渐放松的身体。水流温柔地包裹着她们，洗去的不仅是疲惫，还有一天下来无形中产生的、因注意力被孩子分散而带来的微妙距离感。

共浴之后，方夜音并不会就此满足。 她会用宽大柔软的干布将姐姐仔细包裹，抱到铺着厚厚兽皮的床榻上。

然后，她会像一只缺乏安全感的幼兽，整个蜷缩进姐姐的怀里，脸颊紧贴着姐姐的胸口，倾听那平稳的心跳，四肢紧紧缠绕着姐姐，仿佛要将自己嵌进去。

“姐姐…讲故事…”她会用带着浓浓睡意的、模糊的声音要求。不是书上的故事，而是她们过去的故事，那些只有她们两个人记得的、温暖的、没有第三个人存在的回忆。

方悦音会轻声讲述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妹妹的银发。直到方夜音的呼吸变得彻底平稳绵长，紧箍着她的手臂才微微放松，但依旧不会松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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