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缤一惊:“师父您是说...”
叶谷主点了点头。杨晋暗道:“难不成是成王想当皇帝?”
方缤沉吟一会,说道:“弟子愚见,这种...皇族争位的事宜,咱们...还是做壁上观的为好,否则成王一旦事败,皇帝岂能放过咱们?”
“倘若是一年之前,”叶谷主叹道,“欲作壁上观还可使得,但如今咱们已不得不从。”
方缤摇头道:“弟子不懂。”
叶谷主道:“我为何年年都遣人给衡阳夫人和岳阳夫人送花香露,为的便是能探听一些朝廷消息,听说云州巡抚和都指挥使都已投靠成王,军政大权他已一把抓了。而这次黑鹰卫调动八大帮派围剿救母山,显然云州左道几大势力也为成王所用。
崔世敬又募集了八百闲散武人组成了剿匪军,听说连鹿头山的魔教教徒也投诚到了成王麾下,这么看来,云州已可谓尽入成王掌中矣。
这时世子请客吃饭,左乾说他多赖成王相助才得意执掌雷云,咱们和无空道门还能躲在一边,作壁上观吗?”
听到这里,杨晋不由得惕然心惊,这些事情他桩桩件件都知道,却从未连起来想过,此刻听叶谷主一讲,才恍然大悟,心道:“投靠成王,倒也不能怪她势利。”
方缤侧头想了一会,又道:“弟子还有不懂,倘若我们像无空道门一样,嘴上也说听从差遣,但并不...并不...”
叶谷主瞅她一眼,打断道:“并不联姻,你不就是想说这个?”
方缤低头道:“是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