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厚照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，眼睛瞬间亮了：“对对对！陈兄！换个法子！本王……本宫要‘接地气’的！”

杨廷和脸色更沉，但碍于陈瑜是皇帝亲封的侍读，又救过太子，只得勉强道：“哦？陈赞善有何高论？老夫洗耳恭听。” 语气里的讽刺都快溢出来了。

陈瑜嘿嘿一笑，变戏法似的从袖子里摸出几个……涂了颜色的木头小人！这是他昨晚熬夜赶制的“五事盲盒”。每个小人表情动作夸张：一个弯腰鞠躬（貌恭），一个捂着嘴猛点头（言从），一个瞪大眼珠（视明），一个支棱着大耳朵（听聪），一个托着下巴冒“智慧气泡”（思睿）。

“殿下请看！”陈瑜把木头小人往朱厚照面前一摆，“这‘五事’啊，说白了就是咱们平时待人接物的‘五件套’！”

他拿起“鞠躬小人”：“‘貌曰恭’！见着长辈、老师，比如陛下、皇后娘娘、杨詹事这样的，咱得这样——” 他学着小人夸张地一鞠躬，“这叫礼貌，表示尊敬！不能像见了街坊王二麻子似的，鼻孔朝天！”

朱厚照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连连点头：“懂！懂！就像见着父皇母后要行礼！”

杨廷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
陈瑜又拿起“捂嘴小人”：“‘言曰从’！不是让你当哑巴，是说话要靠谱，要听劝！比如杨詹事教你圣贤道理，那是金玉良言，咱得认真听，觉得对就点头答应，别瞎抬杠！当然，”他眨眨眼，“要是有人说太阳是方的，那咱也不能‘从’，对吧殿下？”

朱厚照笑得前仰后合：“对对对！不能别人说啥都信！”

杨廷和的脸开始发青。

接着是“瞪眼小人”：“‘视曰明’！就是眼睛要擦亮！看人看事要看清楚本质！别被花言巧语蒙蔽！比如有人送你个蛐蛐罐，结果里面藏着条毒蛇，那能要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