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朱元璋那次突击检查后，李鲤感觉自己像是通过了试用期考核，正式转正成了大明集团的“绩效考核部总监”，虽然这个总监当得依旧如履薄冰，但至少腰杆子硬气了不少。他甚至在考虑，要不要给自己设计个“KPI考核先锋”的胸牌挂官服上，想想老朱那张脸，又默默打消了这个作死的念头。

日子在“微笑核验”、怼人（划掉）是严谨核验、以及偶尔被太子爷请去开小灶中过得飞快。这日散值，李鲤正猫在考功司后院，偷偷摸摸升起小火炉，准备搞点“深夜食堂”慰藉一下被公文摧残的味蕾——烤点韭菜，据说能明目，适合他这种整天看数据看到眼花的社畜。

刚把韭菜刷上油，还没等香味飘出来，那个熟悉又惊悚的脚步声又来了！李鲤手一抖，一串韭菜差点掉进炭火里。他一回头，果然又看到了那位穿着低调奢华有内涵的褐色棉袍的老板——朱元璋，以及他那位存在感极强的保镖。

李鲤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：完犊子！烧烤摊又被老板查封了！这次是韭菜，罪名会不会是“意图不明”（因为壮阳）？

他手忙脚乱地想藏起烤架，动作幅度大得差点把炉子掀翻。

朱元璋看着他这副狼狈样，眉头都没皱一下，只是淡淡开口，语气居然带着点……调侃？“李鲤，你这考功司的后院，倒是比御膳房还热闹。”

李鲤：“！！！” 老板居然会开玩笑？虽然这玩笑冷得能冻死苍蝇！他赶紧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：“贵……贵人说笑了，臣……臣就是……就是搞点夜宵，补充点……能量，晚上好看卷宗！” 他差点把“补充阳气”秃噜出去，吓得舌头打结。

朱元璋没理会他的胡扯，目光落在烤架上那串绿油油的韭菜上，居然问了一句：“这东西，有什么讲究？”

李鲤一愣，下意识回答：“回贵人，此物……此物据说能……清肝明目。” 他死活不敢提另一个广为人知的功效。

“明目？”朱元璋似乎来了点兴趣，“比猪肝如何？”

李鲤硬着头皮瞎掰：“各……各有千秋！猪肝补血，韭菜……通气！呃，是通……通达思路！对，看文书看迷糊了，来一串，思路就通了！” 他觉得自己简直是急智鬼才。